第一章：初堕
第一节：破碎的起点
琳琳从小就活在裂缝里。
父母离婚那年她六岁，记忆里最后完整的一顿饭是：
妈摔烂的碗，碎片溅到她脚背上划了道口子，血混着白菜汤流了一地。
妈跟着开货车的男人跑了，连件换洗衣服都没给她留。
爸从此变成酒瓶子：
- 那种两块钱一大瓶的劣质白酒，他一天能喝完三瓶
- 喝醉了就打人——有时候打空气，有时候打墙
- 有两次真打在琳琳身上
九岁那年冬天，爸被人发现死在两条街外的巷子里，脑袋开了瓢，血和脑浆冻成了冰碴子。
警察说是抢劫。琳琳知道不是——
爸喝醉了跟人炫耀，说自己女儿长大肯定是个美人胚子，能卖个好价钱。这话传出去了，传到不该听的人耳朵里。
爷爷奶奶来接她的时候，老太太抓着她的手哭。爷爷蹲在门口抽了一下午旱烟，最后说： 「养着吧，还能扔了咋的？」
于是她就这么被养着。两个老人七十多了，管不动，也懒得细管：
- 饭做熟了放在桌上
- 衣服洗干净了晾在院里
- 钱——没钱，低保金每个月八百，买完米面油就剩不下几个子儿
琳琳学会了偷：
学校小卖部的零食，同学文具盒里的零钱，巷口水果摊上蔫了的苹果。被抓住了就挨打，抓住了就认错，放开了继续偷。
初二那年，她第一次来了月经：
裤裆里黏糊糊一片，她蹲在公共厕所里用手抠，抠得满手是血。回家也不敢说，用卫生纸垫着，一天换七八次。
没人教她怎么当女孩，怎么当人。
第二节：那个深夜
初三上学期的某个周三，凌晨一点十四分。
琳琳缩在被窝里，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半张脸。数学卷子摊在旁边，上面全是红叉。她盯着最后一道大题看了二十分钟，一个字都没写出来。
烦躁地划开手机：
- 浏览器历史记录一片空白——她每次都删得干干净净
- 手指在搜索栏悬停了几秒
- 最后还是敲下那串背熟的网址
弹窗跳出来的时候，她心跳快了一拍：
关掉，又弹一个。再关，再弹。第三次时她没关，看着那个穿着黑丝的女人在屏幕里扭腰，镜头慢慢往下移，移到两腿之间——
琳琳呼吸停了。
她见过自己的下面：
- 在厕所隔间里偷偷看过，一瓣瓣粉色的肉，中间有条缝，摸起来软软的
- 但屏幕里这个不一样，这个被掰开了，被手指捅进去了，被一根粗大的东西撑满了
她夹紧双腿。
手机掉在枕头上，屏幕还亮着：
女人的呻吟从廉价的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，闷闷的，黏黏的。琳琳的手不受控制地往校服裤子里伸。
手指摸到内裤边缘，湿了一小块。她犹豫了三秒，还是把内裤往下扯了点，食指试探着按上那个从没仔细碰过的地方。
烫的。
比身上任何地方都烫：
- 她轻轻一按，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
- 琳琳咬着嘴唇，学着屏幕里的动作，食指在那条缝上来回滑动
- 越滑越湿
她抠开那条缝，指尖探进一个从没进过的地方：
紧，湿，滑腻腻的。往里探了半截手指，碰到一圈褶皱的肉环。她轻轻按了按——
「呃……」
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：
- 一股淫水突然涌出来，湿透了她的手指
- 湿透了内裤，在床单上洇出硬币大小的深色痕迹
手机里的女人叫得越来越浪：
琳琳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，在那圈肉上抠弄，在里面打转。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她整个身体绷紧了，脚趾头蜷起来。
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，最后轰然炸开。
她张着嘴，却叫不出声：
- 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下面那波痉挛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
-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，带着拉丝的透明液体
屏幕暗了，视频播完了。
琳琳瘫在床上喘气，手指还在抖。过了足足五分钟，她才慢慢爬起来：
用卫生纸擦干净手和下面，把湿透的内裤塞到床垫底下。
窗外天还没亮。
她盯着天花板，第一次意识到： 原来身体里有这么一个地方，碰一碰就能让人爽到忘掉所有烦心事。
第三节：玩具与妄念
三天后的傍晚，快递员把一个巴掌大的纸盒子扔在门卫室：
琳琳去拿的时候手心全是汗——她偷了爷爷五十块钱买的这东西。
躲在教学楼后的废弃厕所里拆包装：
- 手指抖得厉害，撕了半天才撕开
- 里面是个粉色的小东西，椭圆形，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，连着一根细细的线
说明书上印着日文，她看不懂。但有个按钮，她按了一下。
「嗡——」
那小东西在手里震动起来，震感不强，麻酥酥的：
琳琳犹豫了几秒，把校服裤子往下拉了拉，内裤扯到一边，然后咬着牙把那东西贴上去。
「嗯啊……」
她赶紧捂住嘴：
震动直接传到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上，比手指强烈十倍。腿软得站不住，只能扶着满是污渍的墙壁，慢慢往下滑，最后蹲在地上。
震动模式有三档。她调到最强。
「啊……操……」
整个人被震得直抖：
那东西像个活物，在她下面突突地跳。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，滴在厕所坑坑洼的水泥地上。
她跪下去了：
- 膝盖磕在地面上也不觉得疼，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双腿之间
- 那震感钻进肉里，钻进子宫，钻进脑子里
- 她开始前后蹭，让那颗跳蛋更用力地摩擦那颗充血的小豆豆
「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
腰猛地弓起来：
这比上次手指弄要猛得多，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淫水喷出来，噗嗤一声，在腿间积了一小摊。
跳蛋还在震。她瘫在地上喘气，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它关掉。
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，里面空荡荡的。
从此数学课成了折磨。
不是题目难——是讲台上那个人。新来的数学老师，姓陈，大学刚毕业，戴一副细边眼镜。板书写得干净利落，手指掐着粉笔时，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琳琳开始盯着他的手发呆。
想象那手指不是捏粉笔：
- 而是捏着她下面那颗被跳蛋震得发红发肿的小豆豆
- 想象那修长的手指探进她湿透的小穴
- 在里面抠弄，打转，按在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
越想下面越湿。
她开始并紧双腿，在硬邦邦的木椅子上轻轻磨：
- 校服裤磨擦着湿润的阴唇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
- 有时候磨得狠了，能直接磨到高潮
- 整个人绷紧了在座位上颤抖，指甲掐进手掌心才没叫出来
陈老师偶尔会看她一眼： 「琳琳，不舒服吗？」
她摇摇头，脸埋进课本里。课本页被她的呼吸打湿了一小块。
第四节：第一次试探
迟到是蓄谋了一周的。
琳琳观察过：
- 初三数学课在周二和周五的第三节
- 周二陈老师通常心情不错，周五他急着放学
- 周二更好
她提前一天晚上把闹钟往后调了半小时：
早上果然睡过头，爷爷在门外敲了两遍门，她才爬起来。慢慢刷牙，慢慢洗脸，慢慢穿衣服。
校服裙是上学期发的，她偷偷改短了五厘米：
- 底下什么都没穿——内裤也没穿
- 对着厕所那面裂了缝的镜子照了照，能看到大腿根若隐若现的阴影
走到学校门口时，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刚响：
她故意在操场边磨蹭了十分钟，等第三节课的上课铃打了，才往教学楼走。
脚步放得很慢：
- 走廊空荡荡的，每个教室都关着门
- 走到初三（二）班后门时，能听见陈老师讲课的声音，温和，清晰，带着点刚毕业的人特有的青涩感
她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门。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：
陈老师的声音停住，脚步声靠近，门开了。
「报告。」琳琳说，声音故意放得很软。
陈老师推了推眼镜看她：「琳琳？」
「睡过头了……」她低着头，手拽着裙摆。
风就在这时吹过来——
走廊尽头窗户没关，一阵穿堂风呼地灌进来。琳琳的裙摆被整个吹起，翻飞着贴在大腿上。
她没按：
就那么站着，任由裙摆飞起来。两条白生生的腿彻底暴露，再往上——那片光溜溜的阴户也暴露在空气里。阴唇微微分开，中间那条缝湿漉漉的，因为突然的凉意而轻轻收缩了一下。
时间很短，就两三秒。但足够了。
琳琳看见陈老师的视线往下一扫：
- 然后猛地挪开
- 她看见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，扶眼镜的手顿了顿
- 虽然马上就恢复了常态，但耳朵尖红透了
「进、进来吧。」陈老师说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，「下次注意。」
琳琳走进教室，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坐到自己的位置：
她能感觉到陈老师的目光在她背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才继续讲课。
坐下后她并拢腿，裙子盖下来：
布料摩擦着湿润的阴唇，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。
那节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：
风，扬起的裙摆，陈老师发红的耳朵，他滚动喉结时颈部绷紧的线条。还有裤裆那里——虽然只是匆匆一瞥，但她好像看见他裆部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下课铃响了。
陈老师收拾教案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：
那眼神很复杂，有责备，有慌乱，还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——像被勾起的火苗，想压又压不住。
琳琳趴在桌上，脸埋在臂弯里。
腿心又湿了一大片。
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。
第五节：办公室的陷阱
接下来的三天，琳琳每天穿那条改短的校服裙，底下永远真空。
她发现陈老师开始避免看她。上课时视线总停留在黑板或者前排学生身上，点名回答问题也跳过她。但偶尔，当她故意把腿分开一点，或者弯腰捡东西时——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烫在皮肤上，虽然只有一瞬。
周五早上，她把三道数学大题全空着。字迹故意写得潦草，像赶时间瞎编的。交作业的时候她最后一个走过去，把本子放在讲台最上面。
陈老师翻到她的作业时，眉头皱起来了。
「琳琳，」他叫住她，「下课来办公室。」
心跳瞬间加速，但脸上装出惶恐：「老师我错了，我昨晚……」
「下课来。」他重复一遍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的办公室空荡荡的。阳光斜射进来，灰尘在光柱里打转。琳琳站在门口，手在门框上抠了抠，才走进去。
陈老师坐在靠窗的位置。听见脚步声，他抬头看她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「坐。」
琳琳慢慢坐下。椅子是铁的，夏天穿着短裙坐上去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。她故意坐得很浅，裙子本来就短，这一坐，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。
「作业怎么回事？」陈老师翻开她的本子，「三道大题一字不写，前面小题也是乱做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会。」琳琳低着头，声音很小。
「不会可以问。」他声音依然平静，「但你明显态度有问题。琳琳，你基础不差，初三了，该收收心——」
话说到一半顿住了。
琳琳翘起了二郎腿。
动作慢得像电影的慢镜头。左腿慢慢抬起来，架在右腿上。裙子布料本来就薄，这么一抬，直接滑到大腿根。她今天特意把下面刮干净了，两瓣嫩肉毫无遮掩地敞着，中间那道缝已经泛着湿亮的光。
办公室里死寂。
蝉鸣从窗外涌进来，一阵高过一阵。光柱里的灰尘转得更快了。
陈老师僵在椅子上。琳琳看见他眼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腿间——盯着那片从没被人看过的私处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，喉结一下下滚动。
「老师，」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，「你在看哪里呀？」
陈老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。但他裤裆那儿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，校服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，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。
「把腿放下来！」他声音陡然拔高，但尾音发颤。
琳琳没动，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点。那条缝里溢出的淫水拉成一根细丝，晃晃悠悠垂下来，滴在椅子边的地上。
啪嗒。
很轻的一声，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炸雷。
陈老师的眼睛又挪回来了。这次他控制不住了，琳琳看见他目光粘在她两腿之间，粘在那道湿漉漉的缝，粘在一颤一颤的阴唇上。
「老师那里……」她舔了舔嘴唇，「好鼓呢。」
一阵强风就在这时灌进来。
办公室窗户没关死，风猛地推开窗扇，带着夏天傍晚的热浪呼啸而入。琳琳的裙摆被整个掀起，哗啦一声翻到腰间。
什么都遮不住了。
白花花的腰肢，平坦的小腹，还有下面那片完全暴露的阴户。阴唇因为凉风刺激而微微充血，更红了，中间那颗小豆豆硬邦邦地挺立着，淫水正从小穴口一股股往外渗。
陈老师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。他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，眼镜片后的眼睛里有血丝在爬。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发痛，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润湿了一小块布料。
琳琳还是没动，就这么敞着腿坐着。手甚至扶在膝盖上，像在欣赏自己的展览。
「看见了吗？」她歪着头笑，「我这个小逼……是不是很骚？」
「琳琳！」陈老师的声音彻底变了调，嘶哑得像破风箱，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！」
「知道啊。」她笑容加深，「我在勾引老师呢。」
她顿了顿，手指慢慢滑到大腿内侧，往上摸，一直摸到湿透的阴唇边缘。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，撬开两瓣嫩肉，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。
「老师……」她用最甜腻的声音说，「你看……都湿成这样了……」
陈老师的拳头握紧了，骨节泛白。他往前跨了一步，又停住，像在挣扎。
琳琳加了最后一把火。
她伸出两根手指，当着他的面，慢慢插进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。插到指根，在里面搅了搅，抽出来时带着黏稠的拉丝。
「想不想……」她喘息着，眼神迷离，「要这个？」
那个「要」字像最后一根稻草。
陈老师猛地上前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扯开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。琳琳被他从椅子上拽起来，整个人被狠狠按在办公桌上。作业本、教案、笔筒哗啦散落一地。
「反了你了！」他咆哮，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。
另一只手粗暴地掀开她裙子——这次是彻底掀到腰上，整片屁股暴露在空气里。那道缝湿得发亮，淫水正沿着臀缝往下流。
琳琳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，却笑了：「当老师的……真要肏学生啊？」
喘息在耳边响起，滚烫，急促。她能感觉到陈老师整个人在发抖——不是害怕，是兴奋到失控的那种抖。
皮带扣被扯开的金属声。
裤链被拉到底的刺啦声。
然后那根东西抵了上来。
琳琳扭头，看见陈老师从敞开的裤裆里掏出那根鸡巴——比她想象中还大，粗得像她手腕，青筋盘绕，龟头紫红发亮，前端裂口正渗出透明的前液。
「看什么？！」陈老师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。
啪！
清脆的响声。疼，辣辣的，但紧跟着就是一股热流从子宫里涌出来。琳琳从来不知道，挨打能让她的小穴湿成这样。
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来，在她里面胡乱搅动。
「操……这么湿……」陈老师的声音已经不像老师了，像个发情的野兽，「天天……天天用什么东西弄过？嗯？！」
「跳……跳蛋……」琳琳喘息着。
「骚货！」他抽出手指，换龟头顶上去。
粗大的蘑菇头蹭过湿透的阴唇，顶在穴口。琳琳整个人绷紧了——第一次，除了跳蛋和手指，第一次有这么大的东西要进来。
下一秒，他猛地一挺腰。
滋——
龟头撕裂那层薄膜，长驱直入，直接撞到最深处的软肉。
「啊——！！！」
琳琳尖叫出来。疼，撕裂的疼，但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。里面早就湿透了，早就被跳蛋和手指玩熟了，鸡巴捅进来时，每一寸肉壁都贪婪地缠上去。
陈老师掐着她的腰，开始疯狂抽插。
「操……操死你……」他每撞一下都要咒骂，「学生……小骚逼……这么会吸……」
琳琳被顶得一下下撞在桌沿，手腕想撑住却用不上力。小穴里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进一出都带起水声，噗嗤噗嗤的，混着她的淫液和他的前液。
「老师……好大……啊……顶到底了……」
「喜不喜欢？！」陈老师又一巴掌扇在她发红的屁股上，「说！喜不喜欢被老师操？！」
「喜欢……啊啊……喜欢……」
啪啪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。桌子被撞得一下下往后挪，摩擦地板发出惨叫般的吱呀声。
琳琳要疯了。那根鸡巴像要捅穿她，每次都直直撞在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。快感像滚雪球，越滚越大，她开始失控地叫——
「不行了……老师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
腰猛地弓起来。小穴剧烈痉挛，一股股淫水喷射而出，打在陈老师的小腹和裤子上。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，眼前发白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陈老师还在猛干。又几十下冲刺，最后深深抵在她最深处，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。琳琳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跳动，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，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。
过了很久，陈老师才慢慢抽出来。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琳琳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口流出来，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，滴在地上积成一滩。
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。
琳琳瘫在桌上，浑身软得像滩烂泥。两腿还在抖，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，里面全是他的精液，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陈老师提起裤子，系上皮带。做完这一切，他才伸手把她扶起来——动作居然有点温柔。
裙子放下来了，但裆部湿了一大片，贴在大腿上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。四目相对，琳琳看见他眼里的欲望还没褪尽，但多了些别的东西——某种掌控感，某种发现秘密的兴奋，还有一丝……愧疚？
「疼吗？」他问，拇指擦过她嘴角流出的唾液。
琳丽莎舔了舔嘴唇：「爽。」
陈老师的眼神暗了暗。他松开她，弯腰捡起散落的作业本，放回桌上。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，抽出几张递给她。
「擦干净。」
琳丽莎接过，但没动，就这么看着他。
陈老师背对着她站了几秒，才转过来。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老师的表情，但声音很低：
「今晚，」他说，「八点以后。去你家。」
琳莉莉腿软得差点跪下去。
但她笑了，舔着嘴唇露出白牙：「好啊……老师。」
放学铃在远处响起。
琳琳走出办公室时腿还是软的。走廊里已经有学生涌出来，吵吵闹闹的。她扶着墙慢慢走，每走一步，小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渗一点，把内裤和裙子又浸湿一层。
走到楼梯口时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办公室门关着，窗帘也拉上了。但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——桌子撞击地板的声音，她的浪叫，他的喘息，淫水溅在地上的啪嗒声——都还烙在她耳朵里。
琳琳扶着栏杆往下走，
裤裆又湿透了。
第六节：放学后的腿软
下课铃响过十分钟，教学楼已经空了。
琳琳扶着楼梯栏杆慢慢往下走。每下一级台阶，两腿之间就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渗——陈老师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，把内裤浸得湿透，又透过校服裙在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痕迹。
走到一楼时，她腿软得扶住墙。小穴还在微微抽搐，里面被操得太狠，肉壁又肿又麻。刚才被他按在桌上猛干时还没觉得，现在每走一步，那处被撕裂的疼就钻心地泛上来。
她蹲在墙根缓了一会儿。
裤裆湿漉漉的，风吹过来凉飕飕的。琳琳伸手摸了一把，手指碰到湿透的布料，又探进内裤边缘——里面一片黏腻，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
得回家洗洗。
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：他掐着她腰的手，他顶进她最深处的粗大鸡巴，他射精时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跳动的触感。想着想着，下面又湿了。
琳琳扶着墙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往校门走。
门卫老头在打盹，没看她。出了校门拐进小巷，她才敢把手伸进裙子里，隔着内裤按了按那个又肿又疼的小穴。指尖一碰，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。
"操……"她低骂一声，加快了脚步。
家是那种老式筒子楼，三楼最靠里的单间。爷爷奶奶这个点应该去公园听戏了，家里没人。
琳琳掏出钥匙开门，手抖得对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。推门进去，屋里一股霉味混着老人身上的药味。她反手锁门，踢掉鞋子，直接走进厨房旁边的厕所。
厕所窄得转不开身。她拧开水龙头，凉水冲下来，激得她一哆嗦。也顾不上脱衣服，直接把裙子撩到腰上，褪下湿透的内裤。
内裤裆部糊着一片白浊，混着点点血丝。那是第一次的血。
琳琳盯着看了几秒，才把它扔进洗手池。然后分开腿，就着水龙头冲洗下面。手指扒开两瓣红肿的阴唇，凉水冲进小穴里，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。
冲了足足五分钟，流出来的水才变清。
关掉水龙头，她靠着墙喘气。镜子里的人脸红得像发烧，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，裙子还撩在腰上，下面那片被操得红肿的阴户湿漉漉地滴着水。
琳琳伸手摸了摸。
小穴口还微微张着，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圈。指尖轻轻一按，里面又酸又麻，还带着被撑满的余韵。
她忽然想起陈老师最后说的话。
——今晚，八点以后。去你家。
心跳猛地加速。
七点半，琳琳洗了澡换了衣服。还是那条短裙，但底下穿了条干净内裤——虽然知道穿了也会被脱掉。
她坐在床边等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。外面天一点点黑下来，筒子楼里各家开始做晚饭，油烟味从门缝钻进来。
七点五十，楼道里响起脚步声。
很轻，但一步一步很稳。停在门口。
敲门声响起，三下，不紧不慢。
琳琳深吸一口气，过去开门。
陈老师站在门外。他没穿白天的衬衫西裤，换了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，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。看见她时，眼神暗了暗。
"老师……"琳琳侧身让他进来。
陈老师走进来，环视了一圈这个不到十五平的单间。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桌子，再无其他。他视线最后落回琳琳身上。
"他们呢？"他问。
"爷爷奶奶去公园听戏了，十点才回来。"
陈老师点点头，把塑料袋放在桌上。里面窸窸窣窣响，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屋里没开大灯，只有床头一盏小台灯。昏黄的光线下，两人一站一坐，谁都没说话。
最后还是陈老师先动。他走到琳琳面前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脸："还疼吗？"
琳琳摇头："不疼了。"
"撒谎。"他拇指按在她嘴唇上，"下午你叫得那么惨。"
"那是爽的。"
陈老师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——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，猎人看猎物的笑。
"把裙子脱了。"他说。
琳琳手抖了一下，但还是照做。拉链在侧面，她慢慢拉下来，裙子滑到脚边。上身是件宽松的T恤，下面只剩那条白色内裤。
陈老师目光落在她腿上。下午在办公室扇的那巴掌留下的红印还没完全消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"转过去。"他说。
琳琳转身，背对着他。T恤下摆刚好盖住屁股，但两条腿完全露在外面。
陈老师的手从后面伸过来，撩起T恤下摆。内裤被慢慢褪下，卡在大腿中部。然后他按着她肩膀，让她弯下腰，手撑在床沿上。
这个姿势，屁股完全翘起来，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后面。
"下午没看清楚。"陈老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"现在好好看看。"
琳琳感觉到他的手指探过来，拨开两瓣阴唇。先是食指，慢慢插进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小穴里。
"唔……"她咬住嘴唇。
手指在里面搅动，抠挖，把下午射进去的精液又带出来一些。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"这么松。"陈老师声音有点哑，"被操过一次就松成这样？"
"是老师的……太大了……"琳琳喘息着。
第二根手指加进来。两根手指在她里面扩张，抠弄，寻找那块最敏感的软肉。找到时，琳琳浑身一颤。
"是这里？"陈老师故意按着那块肉打转。
"啊……是……就是那里……"
"下午操到这儿了吗？"
"操……操到了……"
"爽吗？"
"爽……啊啊……"
手指抽出来，带出一股淫水。然后换成龟头顶上去。
这次没有下午那么粗暴。陈老师扶着鸡巴，慢慢往里送。龟头撑开穴口，一寸寸往里进。琳琳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重新填满她，顶开每一寸肉壁，最后抵到最深处。
"全进去了。"陈老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"学生的小逼……吞老师的鸡巴……吞得真深。"
他开始动。
很慢，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。龟头退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，插入时又全部吞没。水声噗嗤噗嗤的，混着琳琳压抑的呻吟。
"叫出来。"陈老师命令，"没人听得见。"
"啊……老师……好深……"
"谁的鸡巴？"
"老师的……啊啊……"
"谁在操你？"
"老师……老师在操我……"
陈老师加快了速度。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，撞得琳琳整个人往前倾。床板开始吱呀作响，和下午办公室的桌子一样。
琳琳要疯了。下午刚被开苞的小穴敏感得要命，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。她开始失控地叫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"不行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"
"不准去。"陈老师掐住她的腰，动作更猛，"我让你去你才能去。"
"可是……忍不住……"
"忍不住也得忍。"他俯身在她耳边，声音低沉，"不然明天数学课，你就站着听。"
这个威胁让她浑身一颤。但小穴却因此收缩得更紧，淫水喷涌而出。
陈老师闷哼一声，显然也爽到了。但他真的停下来，鸡巴深深插在里面不动："我让你去了吗？"
琳琳摇头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："没有……"
"那这是什么？"他手指摸到她阴蒂，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。
"我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"
陈老师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抽出来。鸡巴脱离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。
"跪下去。"他说。
琳琳腿软得站不住，直接跪在地上。抬头时，看见陈老师那根还沾着她淫液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。
"舔干净。"他命令。
琳琳犹豫了一秒，还是张开嘴含住龟头。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，她学着看过的视频里的样子，用舌头舔舐马眼，舔舐冠状沟。
陈老师按住她的后脑，开始往她嘴里顶。
"深喉。"他说，"全部吞进去。"
龟头抵进喉咙深处，琳琳一阵干呕，眼泪又出来了。但陈老师没停，按着她的头一下下往自己胯下撞。鸡巴在她嘴里进出，沾满她的唾液。
"骚货。"他喘息着，"嘴也这么会吸。"
操了十几下嘴，他又抽出来。琳琳嘴角流着唾液，眼睛红红的。
"转过去。"陈老师把她拉起来，转了个身按在桌上，"趴好。"
琳琳上半身趴在桌面，屁股高高翘起。这个姿势小穴张得更开，刚才被操出的淫水正往下滴。
陈老师从后面重新插进来。
这次是真的发狠了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撞得桌子哐哐作响。琳琳被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滑动，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"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老师……太深了……"
"深才好。"陈老师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，"操进你子宫里……让你怀上……"
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遍琳琳全身。小穴猛地收缩，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。她尖叫着，淫水喷涌而出，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陈老师又猛干了十几下，最后狠狠抵进最深处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，灌满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。
两人都瘫了。
陈老师趴在她背上喘气，鸡巴还插在里面，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精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慢抽出来。
精液混着淫水从琳琳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口涌出来，拉成一道白浊的丝线，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。
陈老师把她抱起来，放到床上。琳琳浑身软得没骨头，任由他摆布。
他从桌上拿过那个黑色塑料袋，从里面拿出一盒药。
"避孕药。"他说，又拿出一管药膏，"涂下面的，消肿。"
琳琳看着他。
陈老师拧开药膏，手指挖了一大块，轻轻涂在她红肿的小穴上。药膏凉丝丝的，缓解了火辣辣的疼。
涂完药，他给她穿上内裤，盖上薄被。
"睡吧。"他说，自己开始穿衣服。
"老师……"琳琳拉住他衣角。
陈老师回头看她。
"明天……"她声音很小，"明天还来吗？"
陈老师盯着她看了很久，最后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"来。"他说，"天天来。"
门轻轻关上。
琳琳躺在黑暗里，手摸到下面涂了药膏的小穴。那里又肿又疼，但心里却涨满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。
她翻了个身，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上有陈老师留下的味道。
她用力吸了一口。
裤裆又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