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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• 第二章:驯养
      • 第三章:裂变
      • 第四章:黑暗的蔓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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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• 《驯养》深度全景解析:一部关于权力、创伤与生存的黑暗诗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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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:黑暗的蔓延


第十二节:李雪入局

十月的第三个周三,数学课。

陈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解三角函数,粉笔在黑板上画出光滑的曲线。琳琳盯着那些起伏的波浪,脑子里却想起昨晚——陈老师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抠弄出相似的弧度,问她: “正弦波的最大值是多少?”

她当时喘息着回答: “1……”

陈老师又插进一根手指: “那你的高潮值是多少?”

她没有答案。陈老师于是说: “那我们来测测。”

然后就是长达半小时的“测量实验”。

琳琳晃了晃头,想把那些画面赶出去。她侧过脸看向小纤——小纤正低头记笔记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。但琳琳注意到,小纤握笔的指节发白,左手一直按在大腿上。

那是昨天陈老师用皮带抽过的地方。

陈老师的声音把琳琳拉回课堂: “这道题还有一种解法。李雪,你上来试试。”

教室里响起轻微的骚动。李雪——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女生,数学常年不及格,性格张扬,穿着打扮总是比校规允许的再短一点、再紧一点。

她站起来,裙子短得差点露出大腿根。在几个男生的口哨声中,她扭着腰走上讲台,接过陈老师手里的粉笔。

琳琳看见陈老师的视线在李雪腿上停留了两秒。

李雪转过身,身体几乎贴在陈老师胸前: “老师,这里是不是要加辅助线?”

陈老师后退半步,推了推眼镜: “对,从B点做垂线。”

李雪弯腰画线,衬衫领口垂下来,露出一片白皙的乳沟。教室里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。陈老师的喉结也动了动。

李雪侧过脸问,嘴唇离陈老师的耳朵只有几厘米: “然后呢?”

陈老师清了清嗓子: “然后……然后连接C点和D点。”

李雪画完,转身面对全班,身体依然贴着陈老师: “老师,我做得对吗?”

陈老师声音有点哑: “对。回去吧。”

李雪走下讲台,经过陈老师身边时,手指似是无意地擦过他裤裆。陈老师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
琳琳和小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预感。


放学后,琳琳和小纤在教室里等。陈老师今天没说“来办公室”,但她们知道该等。

五点十分,陈老师走进来,身后跟着李雪。

陈老师对琳琳和小纤说: “你们俩先回去。李雪有道题要单独问。”

琳琳站起来,低头收拾书包。她能感觉到李雪投来的目光——带着点得意,带着点挑衅。

小纤也站起来,动作很慢。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见李雪的手搭在陈老师手臂上。

门关上。

走廊里很安静。琳琳和小纤都没说话,只是并肩往外走。走到楼梯口时,琳琳忽然说: “她会说出去吗?”

小纤摇头: “不知道。”

琳琳问: “陈老师会让她……加入吗?”

这次小纤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 “也许。”


第二天,琳琳在厕所隔间里听见了李雪的声音。

李雪的声音带着夸张的炫耀: “真的,陈老师昨天单独给我补课到七点多。他还请我吃了晚饭。”

另一个女生说: “哇,陈老师好偏心。他怎么不给我补课?”

李雪笑: “你?你有我这个资本吗?”

隔间外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。琳琳从门缝看出去,看见李雪把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胸罩边缘——黑色的,带蕾丝。

李雪说: “看见没?男人都喜欢这种。陈老师昨天盯着这儿看了好久。”

另一个女生问: “你勾引老师啊?”

李雪扣好扣子: “勾引?这叫互惠互利。我数学差,他‘补课’;他寂寞,我‘陪他’。各取所需。”

两个女生笑着走出厕所。琳琳在隔间里站了很久,腿都在发抖。

她想起昨晚做的梦——梦里李雪取代了她的位置,跪在陈老师腿间给他口交,陈老师摸着李雪的头说: “你比琳琳会舔。”

醒来时,她下面湿了一片。


周五下午,最后一节自习课。

陈老师走进教室,手里拿着一张名单: “以下同学放学后留一下,补交作业。”

他念了五个名字,包括琳琳、小纤,还有李雪。

放学铃响,其他学生离开后,教室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。陈老师关上门,拉上窗帘,然后走到讲台上坐下。

陈老师问: “作业呢?”

琳琳和小纤把作业本递上去。李雪却空着手: “老师,我作业本忘带了。”

陈老师推了推眼镜: “忘带了?那怎么办?”

李雪走到讲台前,身体靠在桌沿: “老师想怎么办?”

陈老师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——那种琳琳熟悉的,猎人看猎物的笑。

陈老师说: “你过来。”

李雪绕过讲台,站到陈老师身边。陈老师伸手,撩起她的校服裙摆——底下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。

陈老师问: “没穿安全裤?”

李雪笑: “穿了怎么让老师检查?”

陈老师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,李雪浑身一颤,但没躲。

陈老师说: “湿了。”

李雪说: “老师摸的,能不湿吗?”

陈老师抽出手指,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。他把手指举到李雪嘴边: “舔干净。”

李雪愣了下,但还是伸出舌头,舔掉了那些淫水。

陈老师拍拍她的脸,然后看向琳琳和小纤: “你们俩,过来。”

琳琳和小纤走过去。陈老师让她们跪在讲台两侧,然后拉开裤链,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。

陈老师说: “李雪,让她们教你怎么做。”

李雪看着那根鸡巴,咽了口唾沫。琳琳能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,但很快就被兴奋取代。

小纤小声说,声音很平静: “先含住龟头。用舌头舔马眼。”

李雪照做。她含住龟头,舌头生涩地舔舐。陈老师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
琳琳说: “深一点。全部吞进去。”

李雪试着往下吞,但龟头顶到喉咙时,她干呕着退出来。

陈老师按住她的头: “慢慢来。多练几次就会了。”

他看向琳琳: “你示范一下。”

琳琳跪直身体,含住鸡巴,慢慢往下吞。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喉咙深处,带来熟悉的窒息感。她没吐出来,只是调整呼吸,让喉咙放松。

陈老师按着她的头操了几下嘴,然后抽出来,鸡巴上沾满她的唾液。

陈老师对李雪说: “看见没?要这样。”

李雪重新含住,这次吞得更深。陈老师满意地按住她的头,开始往她嘴里插。

琳琳和小纤跪在旁边看着:

  • 琳琳注意到小纤的手在抖
  • 她悄悄握住小纤的手,发现那只手冰凉冰凉的

陈老师操了李雪十几分钟嘴,最后射在她脸上:

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,滴在讲台上

陈老师命令: “吞下去。”

李雪伸出舌头,舔掉嘴边的精液:

  • 她皱了下眉,但还是咽下去了

陈老师拉上裤链: “今天先到这儿。李雪,你学得很快。”

李雪擦掉脸上的精液,笑了: “是老师教得好。”

陈老师看向琳琳和小纤: “你们俩先回去。李雪留下,我还有几道题要讲。”

琳琳和小纤站起来,腿都跪麻了:

  • 她们走出教室,门在身后关上

走廊里已经没人了:

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把一切都染成橘红色

琳琳小声问: “她会留下来吗?”

小纤没回答,只是看着窗外。过了很久,她才说: “琳琳,我有点害怕。”

琳琳问: “怕什么?”

小纤的声音很轻: “怕……怕我们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
琳琳握住她的手: “不会的。”

但她说这话时,心里也没底。


晚上八点,琳琳躺在自己床上,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:

  • 李雪含住陈老师鸡巴的样子
  • 李雪舔精液的样子
  • 李雪离开时那个得意的眼神

她下面又湿了。

手机震动,是小纤发来的短信: “睡不着。”

琳琳回: “我也是。”

过了几分钟,小纤又发: “你想过逃跑吗?”

琳琳盯着那行字,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,最后打出: “逃去哪?”

没有回复。

琳琳放下手机,手摸到腿间:

  • 那里已经湿透了,内裤黏在皮肤上
  • 她褪下内裤,手指插进小穴

里面很湿,很滑:

她想起陈老师昨天操她时说的话:“你的小穴被我操松了,但还是很紧。”

她手指插得更深,找到那块敏感肉,用力按下去。

快感涌上来,但很空虚:

  • 她需要更粗的东西
  • 需要被填满
  • 需要被操到哭

她想起李雪:

想起李雪可能会取代她

手指抽插得更快。她闭上眼睛,幻想陈老师正操着李雪,而她在旁边看着:

幻想陈老师对李雪说:“你比琳琳会叫。”

高潮来得很快,但很浅。她瘫在床上,大口喘息。

手机又震动,还是小纤: “我刚自慰了。”

琳琳回: “我也是。”

小纤又发: “我幻想的是陈老师操李雪。”

琳琳盯着这条短信,手指发抖。过了很久,她回: “我也是。”

小纤发: “我们是不是疯了?”

琳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放下手机,看着天花板:
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墙上投下淡淡的光影

她想起小时候,奶奶常说: “女孩子要自重自爱。”

她现在还配得上“自重自爱”这四个字吗?

裤裆又湿了:

  • 这次是她自己的淫水,混着一点血——手指插得太用力,伤口又裂开了

但她没管,只是躺着,看着天花板。

窗外的月亮很圆,很亮:

像一只冷漠的眼睛,看着这一切


第十三节:周雨的观察

周一早晨的数学课,琳琳在教室后排看见了一个新面孔:

女生坐在靠窗的角落:

  • 校服穿得一丝不苟
  • 头发扎成低马尾
  • 戴着一副细边眼镜
  • 听课很认真,笔记做得飞快
  • 偶尔推推眼镜,眼神冷静得像在分析标本

下课后,琳琳听见前排女生议论:

“那就是周雨?转学生?”

“听说她原来在一中,数学竞赛拿过奖,不知道为什么转来我们这儿。”

“家里出事了吧?看她那阴沉样。”

琳琳没多想。她自己的事已经够多了。

但下午第二节数学课,陈老师点名让周雨上台解题。

周雨站起来,步伐平稳地走上讲台:

  • 她从陈老师手里接过粉笔时,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
  • 陈老师的手明显顿住了

琳琳看见了那一秒的停顿。

周雨在黑板上解题:

  • 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
  • 解题方法比陈老师讲的更简洁
  • 用了几个高中还没学的公式

周雨转过身,推了推眼镜: “这里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会更简单。老师,可以讲吗?”

陈老师愣了两秒,点头: “可以。”

周雨开始讲解:

  • 声音平稳,逻辑清晰
  • 班里几个数学好的男生都听呆了

讲完后,教室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响起掌声:

陈老师也跟着鼓掌,但琳琳看见他盯着周雨后背的眼神——不是欣赏,是审视,还带着点别的什么

下课后,陈老师说: “周雨,来办公室一下。”

周雨点点头,收拾书包跟了出去。

琳琳和小纤对视一眼。等教室里人走光了,琳琳小声说: “她也会……”

**“不一定。”**小纤说: “她看起来不一样。”

“李雪一开始也不像。”

小纤沉默了。


晚上在筒子楼,陈老师比平时更粗暴。

他让琳琳和小纤跪在地上,用皮带抽她们的屁股:

  • 每一下都很重
  • 皮肤很快红肿起来

陈老师一边抽一边问: “今天那个周雨,你们认识吗?”

琳琳摇头: “不……不认识……啊!”

又一皮带抽下来。

陈老师停下动作,拉上裤子拉链: “她数学很好。比你们都好。”

琳琳趴在地上,屁股火辣辣地疼:

她听见陈老师走到窗边点烟的声音,听见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

陈老师吐出一口烟: “她要参加下个月的数学竞赛。如果拿奖,可以保送。”

小纤小声问: “老师要辅导她吗?”

陈老师没回答。他抽完烟,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,走回来拉起琳琳。

陈老师说: “张嘴。”

琳琳张开嘴。陈老师把还在发烫的烟头按在她舌头上。

琳琳疼得浑身发抖,但没敢吐出来: “唔——!”

烟头的灼热混着烟草的苦味在嘴里扩散:

  • 她眼泪涌出来
  •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

陈老师说: “含着。直到我让你吐。”

琳琳含着烟头,舌尖被烫得发麻。她能感觉到烟灰在嘴里化开,混着唾液流到喉咙口。

陈老师转向小纤: “你过来。”

小纤爬过来。陈老师解下皮带,命令她: “叼着。”

小纤用嘴接过皮带扣。金属部分抵着上颚,很凉。

陈老师说: “跪好。”

两人并排跪着,一个含着烟头,一个叼着皮带。陈老师坐在床边看着她们,眼神很冷。

过了大概三分钟,陈老师说: “吐。”

琳琳把烟头吐在地上,舌头已经麻得没知觉了。小纤也吐出皮带。

陈老师站起来: “今天到此为止。穿衣服,回去。”

琳琳和小纤互相搀扶着站起来,腿都跪麻了。她们穿好衣服,一瘸一拐地走出门。

下楼时,琳琳的舌头还在疼。她小声说: “他生气了。”

小纤问: “因为周雨?”

“可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琳琳想了想: “也许因为……她不需要他。”

小纤没听懂。

琳琳也没再多说。她只是觉得,陈老师看周雨的眼神里,除了那种熟悉的欲望,还有别的东西。

是忌惮。


周三下午,数学竞赛辅导班。

琳琳本来没资格参加,但陈老师把她和小纤的名字都加进去了。辅导班在实验楼小教室,一共十五个学生,周雨坐在第一排正中间。

陈老师讲题时,周雨偶尔会举手: “老师,这里用反证法会不会更直观?”

或者: “这个结论可以用数学归纳法推广。”

每次她发言,陈老师都会停顿一下,然后点头: “对,你说得对。”

琳琳坐在最后一排,看着周雨的侧脸。周雨听课时的表情很专注,但那种专注里没有崇拜,没有向往,只有冷静的分析。像是在解一道题,而陈老师只是题目的一部分。

课间休息时,周雨去了洗手间。琳琳也跟进去。

洗手间里没人。周雨在洗手台前洗手,洗得很仔细,从手指到手腕,用了三遍洗手液。

琳琳站在她旁边,假装洗手。她从镜子里偷看周雨——周雨也在镜子里看她。

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遇。

周雨先开口: “你叫琳琳?”

琳琳点头。

周雨关掉水龙头: “你数学成绩进步很快。上次月考你考了85,这次周考92。”

琳琳一愣: 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周雨抽出纸巾擦手: “我看了成绩单。你的错题集中在函数和几何,需要加强空间想象能力。”

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,像在陈述客观事实。

琳琳忍不住问: “你……为什么转学?”

周雨动作顿了顿,然后继续擦手: “家庭原因。”

“哦。”

周雨把纸巾扔进垃圾桶,转身面对琳琳: “陈老师给你开小灶吗?”

琳琳心脏猛地一跳。

她小声说: “我……我数学差,老师额外辅导。”

周雨重复这个词,推了推眼镜: “额外辅导。什么样的辅导?”

琳琳不敢回答。

周雨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说: “你脖子后面有淤青。”

琳琳下意识捂住后颈——那是昨晚陈老师掐着她脖子操她时留下的。

她慌乱地说: “我……我撞的。”

周雨的语气依然平静: “撞的淤青是片状的,你这是指痕。拇指在左侧,四指在右侧,施加压力的人比你高大约20厘米,右手惯用手。”

琳琳浑身发冷。

周雨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: “他打你?还是……”

琳琳后退: “没有!老师没有!”

周雨说: “我没有说是陈老师。但你提到了他。”

琳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转身想跑。周雨拉住她的手腕——力道不大,但很稳。

周雨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: “听着,如果你需要帮助,我可以帮你。”

琳琳说: “我不需要——”

周雨打断她: “你需要的。但你现在不敢要。没关系。”

她松开手,从书包侧袋掏出一支笔,拉过琳琳的手,在她掌心写下一串数字。

周雨说: “这是我的手机号。你想说话的时候,打给我。任何时候。”

琳琳盯着掌心那串数字,手指发抖。

周雨转身离开洗手间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说: “顺便,你的校服裙拉链没拉。”

琳琳低头,看见裙子侧面的拉链确实开着——是刚才陈老师课间把她叫到储物间,撩起裙子摸她时拉开的,她忘了拉回去。

她慌忙拉上拉链,再抬头时,周雨已经走了。


那天晚上,琳琳盯着手机里存的那个号码,看了很久。

周雨。

这个名字像一根刺,扎进她混乱的生活里。

她想起周雨冷静的眼神,想起周雨说的话:“你需要的,但你现在不敢要。”

琳琳把手机扔到一边,用枕头蒙住头。

她不需要帮助。她需要的是陈老师操她,需要的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,需要的是数学考高分后陈老师的表扬。

她不需要一个转学生来可怜她。

但半夜两点,琳琳还是爬起来,拿起手机,给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:

“你是谁?”

她以为不会收到回复,但五分钟后,手机亮了:

“周雨。睡不着?”

琳琳盯着那行字,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,最后打出: “嗯。”

“想聊聊?”

“聊什么?”

“随便。数学题?或者别的。”

琳琳想了想,打出: “你为什么转学?”

这次等了十分钟才有回复:

“我妈死了,我爸再婚,新家没我位置。满意了?”

琳琳愣住了。她赶紧回: 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用。事实而已。你呢?为什么跟陈老师?”

琳琳手抖得打不出字。

周雨又发来: “不想说没关系。但你知道他在对李雪做同样的事吗?”

琳琳的心沉下去: 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周雨回复: “我观察力比较好。李雪昨天脖子上有吻痕,今天数学课她一直揉手腕——手腕上有勒痕。陈老师看她的眼神,和看你的眼神一样。”

琳琳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
周雨继续发: “你不是一个人。但如果你继续沉默,你会越来越孤独。”

琳琳终于问出这个问题: “我该怎么办?”

周雨回复: “第一步:承认你需要帮助。你做到了吗?”

琳琳看着这条短信,眼泪涌出来。她打出: “没有。”

周雨回复: “那就先睡觉。明天数学课,如果你听懂了我讲的第三种解法,对我点点头。这是我们的暗号。”

琳琳问: “什么暗号?”

周雨回复: “‘我还活着’的暗号。”

琳琳盯着这句话,哭了很久。最后她回: “好。”

周雨回复: “晚安,琳琳。记住:你不是他的玩具,你是人。”

琳琳放下手机,躺在黑暗里。

窗外的月光很亮。

她想起周雨说的“暗号”。

“我还活着”。

原来她还活着吗?她以为那个在陈老师身下呻吟、在办公室里口交、在筒子楼里被抽打的人,已经死了。

原来她还活着。

裤裆又湿了。

但这次,她没有自慰。她只是躺着,让眼泪流进枕头里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,是周雨的最后一条短信:

“活下去,琳琳。用任何方式。活下去。”

第四章:黑暗的蔓延(续)

第十四节:暗号与试探

周四的数学课,琳琳整节课都在偷看周雨。

周雨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,背挺得很直。陈老师讲题时,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,偶尔会推一下细边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像两潭深水。

“所以这个函数的极值点在这里。”陈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个圈,“还有问题吗?”

周雨举手:“老师,如果用导数定义直接推导,步骤会不会更严谨?”

陈老师顿了顿,点头:“可以。你上来写一下。”

周雨站起来,步伐平稳地走上讲台。她从陈老师手里接过粉笔时,两人的手指又碰了一下——这次琳琳看得很清楚,陈老师的手指微微蜷缩,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。

周雨在黑板上写下推导过程。她的字迹工整利落,每一个等号都对得整整齐齐。写到第三步时,她忽然停笔,转身面向全班:

“其实这里有个更简单的方法。”

她开始讲解,声音清晰平稳。琳琳听不懂那些数学术语,但她看见陈老师的表情——他的嘴角在抽搐,那是他生气的征兆。

周雨讲完了,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。几个数学好的男生在点头,女生们则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周雨——有佩服,也有嫉妒。

“很好。”陈老师的声音有点干,“回座位吧。”

周雨放下粉笔,走回座位。经过琳琳身边时,她的视线在琳琳脸上停留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

那一秒里,琳琳看见周雨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
是询问。

琳琳想起昨晚的短信:“如果你听懂了我讲的第三种解法,对我点点头。”

她听不懂周雨的解法——那些公式像天书一样。但她还是对着周雨的侧脸,轻轻点了点头。

很小很小的动作,小到几乎看不见。

但周雨看见了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推了推眼镜,继续低头记笔记。


下课铃响,陈老师说:“周雨,来办公室。”

周雨合上笔记本,跟着陈老师走出教室。琳琳盯着她的背影,心跳得厉害。

小纤碰了碰她的胳膊:“你说……她会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琳琳打断她,但自己也不确定。

她们在教室里等了十分钟,周雨还没回来。琳琳坐不住了,她站起来: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别去——”

但琳琳已经走出教室。她走到办公室门口,门虚掩着。她从门缝往里看。

办公室里只有陈老师和周雨两个人。周雨站在办公桌前,陈老师坐在椅子上,两人之间隔着桌子。

“你的解题思路很特别。”陈老师说,“跟谁学的?”

“自学的。”周雨回答,“网上有很多竞赛课程。”

“自学能学到这个水平,很厉害。”陈老师顿了顿,“你……家里情况还好吗?”

“还好。”

“如果需要帮助,可以跟老师说。”

“谢谢老师。”周雨的声音很平静,“不过我没什么需要帮助的。”

沉默。

琳琳看见陈老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——那是他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。

“下个月的竞赛,你有把握吗?”陈老师问。

“有。”

“想拿第几名?”

“第一。”

陈老师笑了:“这么自信?”

“实力足够,自然自信。”周雨说,“老师,还有事吗?我还要去图书馆。”

“没事了。”陈老师挥挥手,“去吧。”

周雨转身往外走。琳琳赶紧躲到走廊拐角。周雨走出办公室,没往图书馆方向走,而是直接下楼。

琳琳跟了上去。


周雨走到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。那里有一张石桌,平时很少有人来。她在石桌旁坐下,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。

琳琳躲在树后,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

“出来吧。”周雨头也不抬地说,“你跟了我一路了。”

琳琳慢慢走出来,坐到周雨对面。

周雨合上笔记本,推了推眼镜:“想知道刚才在办公室发生了什么?”

琳琳点头。

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周雨说,“他试探我,我拒绝了。”

“怎么试探?”

“问我需不需要‘帮助’,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‘补课’。”周雨的语气很平淡,“老套路了。”

琳琳低下头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观察他两周了。”周雨说,“他对你,对小纤,对李雪,用的都是同一套话术。先建立信任,再试探边界,最后突破底线。”

琳琳浑身发冷。

“你为什么不……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“为什么不告诉别人?”

“告诉谁?”周雨反问,“告诉校长?校长是他舅舅。告诉警察?你们都没满14岁?还是没使用暴力?还是你们‘自愿’去的?”

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,扎进琳琳心里。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她小声问。

周雨盯着她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琳琳,你数学最近进步很快。”

琳琳一愣:“什么?”

“上次月考85,这次周考92。”周雨翻开自己的笔记本,上面有密密麻麻的表格,“按照这个趋势,期末你能考到100分以上。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我的成绩?”

“我整理了全班的成绩单。”周雨说,“不只是你,还有小纤、李雪,以及所有陈老师‘特别关注’的女生。”

琳琳看着那些表格,手在发抖。

“你发现规律了吗?”周雨指着表格,“所有被他‘辅导’过的女生,数学成绩都会在短期内快速提升。然后稳定在一个较高的水平。但其他科目成绩会下降。”

琳琳仔细看——确实,她的英语和语文最近都退步了。

“他在用分数控制你们。”周雨说,“考得好,奖励。考不好,惩罚。你们为了不被惩罚,为了得到奖励,会越来越依赖他。”

琳琳的眼泪涌出来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周雨合上笔记本,“所以,你要做选择。”

“什么选择?”

“继续当他的玩具,用身体换分数。或者……”周雨顿了顿,“或者反抗。”

“怎么反抗?”琳琳哭着说,“他会毁了我……”

“他不会。”周雨的声音很冷静,“他比你更怕被毁。你有证据吗?”

琳琳摇头。

“那就收集证据。”周雨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推给琳琳,“这里面有微型录音笔。下次他见你,带着它。”

琳琳盯着那个小盒子,像盯着一个炸弹。

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
“那就继续现在的生活。”周雨站起来,“直到你受不了为止。”

她拿起书包要走。琳琳拉住她的衣角:“等等。”

周雨回头。
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琳琳问,“你也是……受害者吗?”

周雨沉默了很久。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她脸上,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我不是受害者。”她说,“我是幸存者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我在另一个学校,遇到过另一个‘陈老师’。”周雨的声音很轻,“我用了六个月时间,收集了足够他坐十年牢的证据。他进去的那天,我转学了。”

琳琳瞪大眼睛。

“所以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周雨说,“但前提是,你要愿意做。”

她把录音笔塞进琳琳手里:“充电一次能用八小时。开关在这里。录完发给我。”

琳琳握紧那个冰凉的小盒子,手心全是汗。

“如果我……如果我做不到呢?”

“那就扔掉它。”周雨说,“但别扔掉这个念头——你值得更好的生活,琳琳。”

她转身离开。走到树林边缘时,回头说:“对了,今晚陈老师会叫你去筒子楼。他会要求肛交,因为昨天李雪同意了。如果你不愿意,就说生理期。但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。”

琳琳愣在原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李雪昨晚在论坛发帖炫耀。”周雨说,“虽然匿名,但她用了和数学作业本上一样的错别字。”

说完,她消失在树林尽头。


那天晚上七点,琳琳的手机响了。是陈老师的短信:“老地方,现在。”

琳琳握着手机,另一只手握着口袋里的录音笔。她想起周雨的话:“你值得更好的生活。”

但她真的值得吗?
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主动张开腿的样子,想起自己吞下精液的样子,想起自己被打到高潮的样子。

这样的人,还配得上“更好的生活”吗?

手机又震了一下:“别让我等。”

琳琳站起来,穿上外套。出门前,她把录音笔塞进内衣里——周雨说那里最不容易被发现。

走到筒子楼楼下时,她看见周雨站在路灯下。

周雨没说话,只是对她点了点头。

那是一个很轻的动作,但琳琳突然有了勇气。

她走进楼道,爬上楼梯,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。

门开了,陈老师穿着睡衣,手里拿着皮带。

“迟到了三分钟。”他说。

琳琳走进去,门在身后关上。

录音笔在内衣里,开始工作。


当晚十一点,琳琳回到家。她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,浑身发抖。

她做到了。

她录下了全部——陈老师的命令,她的哭泣,皮带抽打的声音,还有最后他射在她脸上时粗重的喘息。

一共47分钟。

她从内衣里掏出录音笔,上面的小红灯还在闪烁。她按掉开关,把录音笔紧紧握在手心。

手机震动,是周雨的短信:“还活着吗?”

琳琳哭着打出:“活着。”

“录音了?”

“录了。”

“发给我。然后删除你手机里的所有记录。”

琳琳照做。她把录音文件发给周雨,然后清空聊天记录,删除短信,把录音笔藏进书架最里面。

周雨回复:“收到。做得好。”
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
“等。继续正常上学,正常见他。表现得和以前一样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琳琳,这只是第一步。”周雨发来,“我们还需要更多。小纤的,李雪的,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受害者的。这是一个系统工程。”

琳琳盯着“系统工程”这个词,突然觉得可笑——她的人生,成了一项需要系统解决的工程。

但她还是回:“好。”

“睡觉吧。明天数学课,如果陈老师问你昨晚疼不疼,你就说‘习惯了’。这是第二阶段的暗号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你开始麻木了。而他会因此放松警惕。”

琳琳放下手机,躺到床上。

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——

陈老师把她按在床上,皮带抽在屁股上。她哭着求饶,但心里在数数: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
数到第二十七下时,她高潮了。

陈老师很满意,他说:“看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。”

然后他插进她后面。很疼,但她没哭出声。她只是看着天花板,想:周雨现在在干什么?她在听录音吗?她会觉得我恶心吗?

结束后,陈老师帮她清理,动作意外地温柔。他说:“琳琳,你是我最乖的学生。”

她当时想:不,我不是学生。我是证据。


第二天数学课,陈老师果然问:“昨晚疼吗?”

琳琳按照周雨教的,平静地回答:“习惯了。”

陈老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是琳琳第一次看见他笑得那么放松,那么……得意。

“好孩子。”他说。

琳琳低下头,假装在记笔记。她用余光瞥向周雨——周雨正在笔记本上写什么,写完一页,翻过去。

那一页的背面,用铅笔写着一行很小的字:

“第二阶段:信任建立。继续。”

琳琳收回视线,继续听课。

窗外的阳光很好,照在课桌上,暖洋洋的。

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真的还活着。

裤裆还是湿的——昨晚陈老师射进去的精液,今早还没流干净。

但这次,她没觉得羞耻。

她觉得那是证据。

是活下去的证据。

(第十四节完)


第四章:黑暗的蔓延(续)

第十五节:分裂的日记

琳琳开始写两本日记。

第一本放在书桌抽屉里,奶奶要是翻到,会看见这样的内容:

10月25日,晴 今天数学课讲三角函数,好难。陈老师很耐心,放学后还给我补了课。我要更努力,考上大学让奶奶过好日子。

10月28日,阴 考试考了92分,陈老师表扬我了。奶奶很开心,给我煮了鸡蛋。我要继续加油。

第二本藏在床垫和床板之间的夹层里,用透明塑料袋包着,封口处贴了三层胶带。这本日记用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缩写写成,但翻译过来是这样的:

10月25日,周三 筒子楼。皮带27下,后面流血了。他射在我伤口上,说“消毒”。我高潮了,真贱。录音笔47分钟,发给周雨。她说“做得好”。我哭了,不是因为疼。

10月28日,周六 下午李雪也在。他让我们互相舔。李雪很兴奋,舌头伸进我里面时,我想吐。但我湿了。他拍了视频,说“留念”。周雨让我记住摄像机的位置——在书架第二层,黑色的小方盒。她怎么知道?

10月30日,周一 数学课,他说“昨晚疼吗”,我说“习惯了”。他笑了。周雨在笔记本上写“第二阶段”。什么意思?我要变成什么样?

写完第二本日记,琳琳会把它仔细包好,塞回床垫下。然后她会躺到床上,手伸进内裤里。

最近她自慰时不再幻想陈老师了。

她幻想周雨。

幻想周雨用那种冷静的声音指挥她:“手指插深一点。对,就是那里。你现在感觉到什么?”

她会照做,然后小声回答:“感觉……我在活着。”

高潮时,她会咬住枕头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

周五下午,陈老师说:“放学后都来筒子楼。有‘集体活动’。”

琳琳的心沉下去。

放学后,她、小纤、李雪三个人跟着陈老师走出校门。路上没人说话,但李雪一直在哼歌,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
到了筒子楼,陈老师打开门。房间里和平时不一样——地上铺了塑料布,墙上挂着几根绳子,床头柜上摆着一排东西:跳蛋、按摩棒、乳夹、低温蜡烛。

“脱衣服。”陈老师说。

三个人开始脱。琳琳动作很慢,她在观察——周雨说的摄像机还在书架第二层。墙角多了一个三脚架,上面架着另一台摄像机,镜头盖没打开。

“今天拍点特别的。”陈老师指着三脚架,“留念。”

李雪眼睛亮了:“要拍色情片吗?”

“教学片。”陈老师纠正,“教你们怎么取悦男人。”

琳琳的胃开始抽搐。她想起周雨的话:“如果他要拍视频,尽量背对镜头,或者用头发挡脸。不要看镜头,不要说话。”

她低下头,让头发垂下来遮住脸。

“先从基本的开始。”陈老师拿起跳蛋,“琳琳,躺下,分开腿。”

琳琳照做。塑料布很凉,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。

陈老师把跳蛋按在她阴蒂上,打开开关。震动传来,她浑身一颤。

“小纤,你负责控制强度。”陈老师把遥控器给小纤,“李雪,你负责计时。我要她高潮三次,每次间隔不超过五分钟。”

小纤接过遥控器,手在抖。李雪拿出手机计时。

跳蛋在阴蒂上震动,强度逐渐加大。琳琳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她能感觉到小纤在看她,眼神很复杂。

“叫出来。”陈老师说,“拍出来才有效果。”

琳琳摇头。

陈老师走过来,蹲下,捏住她的下巴:“叫。”

“啊……”琳琳小声哼了一下。

“大声点。”

“啊……!嗯……!”

跳蛋的强度突然调到最大,琳琳尖叫着达到高潮。身体剧烈颤抖,淫水喷出来,溅在塑料布上。

“第一次,三分十七秒。”李雪报时,“还不错。”

陈老师没让跳蛋停,继续震动着已经敏感过度的阴蒂。琳琳疼得扭动身体,但小纤按着她的腿。

“第二次要来了吗?”陈老师问。

琳琳摇头:“不……不行……太疼……”

“疼才记得住。”陈老师转向小纤,“加大强度。”

小纤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悬停了一秒,然后按了下去。

更强烈的震动传来,琳琳疼得眼泪直流。但身体背叛了她——在疼痛中,快感又开始堆积。
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停……!”

“停?”陈老师笑了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
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,但很痛苦。琳琳感觉阴蒂肿了,每一次震动都像针扎。

“第二次,两分四十八秒。”李雪的声音带着兴奋,“比第一次快。”

陈老师满意地点头,然后转向李雪:“该你了。”

李雪脱光衣服躺下。陈老师没给她用跳蛋,而是直接插进去。他一边操李雪一边对小纤说:“继续震琳琳,我要她在我射的时候第三次高潮。”

小纤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但她还是按着遥控器,把强度调到最大。

琳琳疼得几乎晕过去。她能听见李雪放荡的叫声,能听见陈老师粗重的喘息,能听见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声音。

在陈老师射进李雪体内的同一秒,琳琳第三次高潮。

这次她没叫,只是张着嘴,无声地痉挛。

结束后,三个人都瘫在塑料布上。陈老师站起来,检查摄像机:“拍得不错。你们俩,互相清理。”

琳琳和小纤爬起来,用湿纸巾擦掉彼此身上的精液和淫水。李雪躺在旁边看着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。

“下周六继续。”陈老师一边导出视频一边说,“下次玩点更刺激的。”


晚上九点,琳琳回到家。她没开灯,直接走进卫生间,打开淋浴。

热水冲在身上,她蹲下来,抱住膝盖。

今天在塑料布上,她第三次高潮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周雨的脸。

周雨用那种冷静的眼神看着她,说:“记住这个感觉。这是你活着的证据。”

琳琳当时想:不,这是我死掉的证据。

但她还是记住了。

洗完澡,她裹着浴巾回到房间,从床垫下拿出第二本日记。今天她不想用符号了,想写点能看懂的字。

她翻开新的一页,笔尖悬了很久,最后写下:

今天他拍了视频。我高潮了三次。小纤在看我,她在想什么?李雪很享受。我想死。但周雨说“活下去”。所以我活着。我真贱。

写到这里,她停下笔。看着“我真贱”三个字,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拿起笔,在这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圈,旁边打了个箭头,写:

但贱也是活着的一种方式。

写完这句,她愣住了。

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辩护。

哪怕是用这么扭曲的方式。

手机震动,是周雨的短信:“视频拍了吗?”

琳琳回:“拍了。”

“你露脸了吗?”

“没有,按你说的,用头发挡住了。”

“好。他储存视频的设备是什么?”

“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,放在书架最上层。”

“型号?”

琳琳努力回忆:“上面写着……WD,还有一个二维码。”

“WD My Passport,容量大概1TB或2TB。好,知道了。”

琳琳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“收集证据链。”周雨回,“视频文件、存储设备、拍摄地点、参与人员。越多越好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等时机成熟。”

“什么时候时机成熟?”

这次周雨隔了很久才回:“当你再也受不了的时候。”

琳琳盯着这句话,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。

她打出:“我现在就受不了了。”

发送。

周雨秒回:“那就再忍忍。为了小纤,为了其他可能受害的人。你不是一个人,琳琳。”

琳琳哭出声。她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她回:“我今天高潮的时候,想到的是你。”

发送完她就后悔了,赶紧撤回。

但周雨已经看见了。她回:“我知道。”

琳琳心脏狂跳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我也一样。”周雨说,“我收集证据的时候,高潮时想的是那个老师的脸。不是因为他,是因为我在对抗他。快感来自对抗,不是服从。”

琳琳盯着这段话,看了三遍。

“你……你也自慰?”她问完就觉得这个问题很蠢。

周雨回:“我也是人。而且我19岁了,比你大两岁。”

琳琳愣住:“你不是转学生吗?怎么19岁?”

“留过两级。因为之前那件事,抑郁休学一年。”

琳琳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周雨又发来:“所以,别觉得自己特别惨。惨的人很多,只是有些人学会了用惨当武器。”

“怎么用?”

“比如现在,你在哭,对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哭的时候,记住这个感觉。记住你的眼泪是咸的,记住你的心脏在疼,记住你的手在抖。这些都是证据——证明你还有感觉,证明你还活着,证明你还能反抗。”

琳琳擦掉眼泪,打字的手不再抖了。

“我记住了。”她回。

“好。现在睡觉。明天数学课,如果陈老师问你今天爽不爽,你就说‘爽’。这是第三阶段的暗号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是,你开始享受了。而他会因此完全放松警惕。”

琳琳放下手机,躺到床上。

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回放今天的画面。

塑料布。跳蛋。摄像机。小纤颤抖的手。李雪的笑。

还有高潮时,周雨的脸。

她把手伸进内裤,手指找到阴蒂——那里还肿着,一碰就疼。

但她还是开始揉。

一边揉一边想周雨的话:“快感来自对抗,不是服从。”

她对抗的是谁?

是陈老师?还是她自己?

手指动作加快。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,分不清界限。

高潮来临时,她咬住手腕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
结束后,她瘫在床上,大口喘息。

裤裆又湿了。

这次是她自己的淫水,混着一点血——阴蒂上的伤口破了。

她没管,只是躺着,看着天花板。

窗外的月光很亮。

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真的开始享受了。

享受这种在深渊里,还能看见一点点光的感觉。

哪怕那光是另一个深渊反射过来的。

(第十五节完)


第十六节:镜子的两面

周一早晨,琳琳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。

脸色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,嘴唇因为昨晚咬得太狠有点肿。她撩起校服衬衫的衣领,看见锁骨下方有一块新鲜的淤青——昨天陈老师掐着她脖子操她时留下的。

她盯着那块淤青看了一会儿,然后扣好扣子,整理好衣领。

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很普通。梳着简单的马尾,校服穿得整整齐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没有人会想到,这个女孩的阴道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精液,肛门因为过度的使用还在隐隐作痛,阴蒂上的伤口结了薄薄一层痂。

琳琳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。

镜面很凉。

她忽然想起周雨说过的话:“镜子不会说谎,但人会对自己说谎。”

她对自己说了什么谎?

“我还好。”

“我能承受。”

“这是为了考大学。”

谎言说多了,连自己都快信了。


数学课,陈老师一进教室就看向琳琳。

“琳琳,上来做这道题。”

琳琳站起来,走到讲台上。题目是昨晚陈老师“辅导”她时随手写在草稿纸上的那道——他一边插她后面,一边在她耳边念题目:“已知函数f(x)=ln(x+1),求f''(0)的值……”

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只知道后面很疼,前面在流水。

“答案是-1/2。”琳琳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解题过程。

步骤完全正确。

陈老师笑了:“很好。昨晚的辅导有效果。”

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。有些男生看琳琳的眼神变了——他们可能以为“辅导”真的是辅导。

琳琳低着头回到座位。她能感觉到小纤投来的目光,也能感觉到周雨从教室另一侧投来的目光。

下课铃响,陈老师说:“琳琳,来办公室。”

琳琳站起来,跟在他身后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周雨对她微微点头。

那是一个很轻的动作,但琳琳看懂了。

“记住,你是去收集证据的,不是去挨操的。”


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陈老师关上门,拉上窗帘。

“脱裤子。”他说。

琳琳照做。她解开校服裤的扣子,褪到膝盖。内裤是湿的——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湿着。

陈老师走过来,手指探进她腿间:“这么湿?想我了?”

琳琳按照周雨教的第三阶段暗号,小声说:“嗯……想。”

陈老师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是一种琳琳从未见过的笑容——放松的,得意的,甚至带着点宠溺。

“乖孩子。”他拉开自己的裤链,“今天用嘴。”

琳琳跪下来,含住那根已经硬了的鸡巴。她舔得很认真,舌头在龟头上打转,然后慢慢往下吞。

陈老师舒服地叹气,手按着她的头:“深一点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

琳琳全部吞进去,喉咙被顶得发胀。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喉咙深处,能尝到前列腺液咸涩的味道。

她一边舔一边想:周雨现在在干什么?在教室看书?在图书馆查资料?还是在计划下一步怎么收集证据?

想到周雨,她突然觉得嘴里的鸡巴没那么恶心了。

这只是一根证据。一根会射精的,肉做的证据。

陈老师开始操她的嘴,动作不算太粗暴。他今天心情好像很好,一边操一边说:“你最近进步很快……数学能考到前二十了……继续努力……老师会好好奖励你……”

琳琳被呛得眼泪直流,但没躲。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,能感觉到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
操了大概十分钟,陈老师按住她的头,深深抵进喉咙最深处,射了出来。

精液很烫,量很大。琳琳全部咽了下去,一滴没漏。

“吞下去了?”陈老师有点惊讶。

琳琳点头,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:“老师给的……我都吃。”

陈老师盯着她看了很久,然后把她拉起来,抱进怀里。

这是一个真正的拥抱,不是那种带着性意味的搂抱。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“好孩子。”他重复道,“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
琳琳僵在他怀里,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
这是第一次,陈老师在没有性交的时候抱她。

也是第一次,她在他怀里没有觉得恶心。

她甚至……觉得有点温暖。
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。


中午,琳琳在食堂找到周雨。周雨一个人坐在角落,面前摆着一份几乎没动的饭菜。

“我能坐吗?”琳琳问。

周雨点头。

琳琳坐下,压低声音说:“今天他抱我了。”

周雨夹菜的手停了一下:“什么情况下?”

“我给他口交,吞了精液,然后他抱了我。像……像爸爸抱女儿那样。”

周雨放下筷子,推了推眼镜:“这是情感控制的高级阶段。当你开始服从时,他用惩罚。当你开始享受时,他用奖励。当你完全依赖时,他用温情。”

“我……”琳琳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我当时……觉得有点温暖。”

“正常。”周雨的语气很平静,“人是渴望温情的动物。即使温情来自施虐者。”

“我是不是……很贱?”

周雨看着她:“你想听真话吗?”

琳琳点头。

“是,你很贱。”周雨说,“但你贱是因为你被训练成了这样。就像狗被训练成听到铃铛就流口水。你不是天生贱,你是被驯化成了这样。”

琳琳的眼泪涌出来。

“但你有两个选择。”周雨继续说,“第一,继续当被驯化的狗,享受他偶尔给的温情,用身体换分数,直到他玩腻了或者你废了。第二,记住这份温情也是驯化的一部分,用它来麻痹他,收集更多证据,然后在他最放松的时候,咬断他的喉咙。”

琳琳擦掉眼泪:“我想咬断他的喉咙。”

“那就记住现在的感觉。”周雨说,“记住他抱你时的温暖,记住你当时的感动。这些都是武器——让你知道他的弱点在哪。”

“他的弱点是什么?”

“他需要被爱。”周雨说,“即使是被扭曲的爱。他需要你们依赖他,需要你们把他当成神。这就是他的弱点——他太贪心了,既要性,又要权力,还要感情。”

琳琳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
周雨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,翻开一页,上面画着复杂的图表和箭头。

“这是他的行为模式图。”周雨说,“我根据你们的描述画的。你看这里——”

她指向图表中的一个分支:“当他给予温情后,接下来三天内,他会提高要求。比如,今天他抱了你,那么周三或周四,他会要求你做一件以前没做过的事。可能是多P,可能是更暴力的玩法,可能是录像时露脸。”

琳琳的心沉下去: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
“两个选择。”周雨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提前拒绝,让他失望,回到惩罚阶段。第二,接受,但留下证据。”

“留下什么证据?”

“他提高要求的证据。”周雨说,“比如,如果他要求录像露脸,你就录下他提出要求的全过程。如果他安排多人,你就记下所有人的特征。如果他使用暴力工具,你就拍下工具的细节。”

琳琳握紧拳头:“我……我怕我做不到。”

“那就选第一项。”周雨合上本子,“拒绝,挨打,回到起点。但那样的话,我们收集证据的进度会延迟。”

“延迟会怎样?”

“李雪已经在论坛上炫耀得越来越过分了。”周雨说,“我查了她的IP,发现她不仅在学校发帖,还在本地色情论坛发。迟早会有人认出她,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陈老师。到那时,如果我们还没有足够证据,陈老师可能会销毁一切,然后反咬你们勾引老师。”

琳琳浑身发抖。

“所……所以我们要快?”

“对。”周雨站起来,“在你被他完全驯化之前,在他玩腻之前,在李雪引来外界注意之前。时间不多,琳琳。”

她端起餐盘要走,又回头说:“对了,今晚他可能会发短信要照片。别发露脸的。如果他要,就说手机坏了,明天去学校拍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行为模式。”周雨指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我研究他很久了。”


那天晚上八点,琳琳的手机果然响了。

陈老师发来:“拍张自拍发给我。要露脸的。”

琳琳按照周雨教的回:“老师,我手机摄像头坏了,拍出来全是黑的。明天去学校拍可以吗?”

过了几分钟,陈老师回:“行。明天课间来办公室拍。”

琳琳松了口气,但马上又紧张起来——明天就要拍了。

她给周雨发短信:“他明天要拍露脸照。”

周雨秒回:“正常。按计划进行。明天我会在办公室外等你,用我的手机录下全过程。你的任务就是进去,让他拍照,但尽量找借口拖延时间,让我录清楚。”

“什么借口?”

“比如光线不好,比如头发乱了,比如衣服不整齐。女生的借口很多。”

琳琳盯着这条短信,突然觉得周雨真的很可怕。

她好像什么都能算到。

“周雨,”琳琳打出,“你以前……到底经历过什么?”

这次等了很久才有回复:

“我以前的数学老师,在我15岁到16岁那一年,每周二周四晚上‘辅导’我。他喜欢拍视频,喜欢让我叫爸爸。我收集了七个月的证据,最后他判了十二年。但证据里没有我的脸,因为我从来不看镜头,从来不露正脸。”

琳琳的手指在颤抖。

周雨又发来:“所以我懂。我懂怎么在镜头下生存,懂怎么收集证据,懂怎么在被他操的时候还在脑子里背数学公式。因为背公式能让我不哭。”

琳琳哭了。她打出: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用对不起。帮我结束这一切,就是最好的道歉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

“好。现在睡觉。明天记得穿有领子的衣服,可以挡一部分脸。”

琳琳放下手机,躺到床上。

她想起陈老师今天抱她时的温暖。

想起周雨说的:“记住这份温情也是驯化的一部分。”

她把手伸进内裤,手指找到阴蒂。

这次她没有自慰。

她只是摸着那个还在疼的地方,然后把手拿出来,闻了闻指尖的味道。

精液的腥味,淫水的骚味,还有一点血的味道。

她把手指含进嘴里,舔干净。

然后对自己说:

“记住这个味道。这是证据的味道。”

窗外的月亮很圆。

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。

但她知道,镜子里那个人,正在学着活下去。

用最脏的方式。

活在最干净的希望里。

(第十六节完)


第十七节:镜头的审判

周二上午第二节课间,琳琳站在办公室门外。

她按照周雨的嘱咐,穿了件立领的校服衬衫,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。头发梳成高马尾,露出整张脸——这也是周雨的意思:“他要看脸,就给他看。但表情要控制,不要笑,不要哭,就面无表情。”

琳琳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推门进去,办公室里只有陈老师一个人。他坐在办公桌后,桌上摆着一台单反相机,镜头对着门口的方向。

“锁门。”陈老师说。

琳琳反手锁上门。

“过来。”

她走到办公桌前。陈老师站起来,绕到她身后,双手按在她肩膀上:“转过去,背对着我。”

琳琳转身。她能感觉到陈老师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侧,然后撩起校服衬衫的下摆。

“衣服脱了。”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只脱上衣。”

琳琳的手指在颤抖。她解开衬衫扣子,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衬衫滑落,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。

“胸罩也脱。”

她伸手到背后,解开搭扣。胸罩松开,两只乳房弹出来,暴露在空气中。

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冷,乳尖很快硬了。

陈老师的手从后面伸过来,抓住她的乳房,用力揉捏。

“疼……”琳琳小声说。

“忍着。”陈老师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,拧了一下,“这样拍出来好看。”

他推着她走到办公桌前,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,屁股翘起来。这个姿势,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桌面,正好对着窗户的方向。

窗户外面是教学楼的外墙,没有人。

但琳琳知道,周雨就在这层楼的某个地方——可能是隔壁的空教室,可能是楼梯间的窗户,用长焦镜头或录音设备在记录这一切。

“看镜头。”陈老师调整相机角度,“我要你的眼睛看着镜头。”

琳琳抬起头,看向那个黑洞洞的镜头。

那一瞬间,她想起周雨的话:“镜头是武器。可以伤害你,也可以保护你。取决于谁握着它。”

现在握着镜头的是陈老师。

但记录这一切的,是周雨。

“表情再骚一点。”陈老师命令。

琳琳试着做出一个表情——不是笑,不是哭,是那种她照镜子时经常看到的,麻木中带着点空洞的表情。

陈老师似乎很满意。他按下快门,咔擦咔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拍了几张后,他说:“手放到下面去,把内裤扒开。”

琳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她拉下校服裤和内裤,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。

“再分开一点。”陈老师的声音有点哑,“让我看见里面。”

琳琳照做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
相机快门声又响起。

“换个姿势。”陈老师走过来,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,“腿分开,手抓着乳房。”

琳琳躺下,冰凉的桌面贴着她赤裸的背部。她分开腿,手抓住自己的乳房,往中间挤压。

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镜头前。

陈老师拍了几张,然后放下相机,走过来。
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他说,“光拍照不够。”

他的手按在她腿间,两根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小穴。

“老师……”琳琳的声音在抖,“不是说……只拍照吗?”

“我说了算。”陈老师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,“拍点更真实的。”

琳琳的心沉到谷底。她看向窗户——外面什么都没有。

周雨能看到吗?能听到吗?

陈老师掏出已经硬了的鸡巴,抵在她穴口。
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咚咚咚。

很轻的三下。

陈老师动作僵住,低骂一声:“谁?”

门外传来小纤的声音:“老师,班主任让我送作业过来。”

陈老师迅速拉起裤子,把琳琳从桌上拽起来:“穿上衣服,快。”

琳琳手忙脚乱地套上胸罩和衬衫,扣子都扣错了。她刚穿好裤子,陈老师已经走到门口,打开一条缝。

“作业给我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。

小纤把一摞作业本递进来。从门缝里,琳琳看见小纤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飞快地扫过办公室内部,在琳琳凌乱的衣领上停留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

“谢谢。”陈老师接过作业本,“还有事吗?”

“没……没了。”小纤的声音有点颤。

“那回去吧。”

门关上。陈老师反锁,转身看向琳琳。

他的表情很冷。

“她看见了。”他说。

琳琳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
“她看见你的扣子扣错了。”陈老师走过来,帮她把扣子重新扣好,“小纤很聪明。她一定猜到了。”

琳琳浑身发冷。

“她不会说出去的。”陈老师像是在安慰自己,“她不敢。”

他拿起相机,删除刚才拍的照片——一张张删,动作很慢。

“今天先到这里。”他说,“你回去吧。”

琳琳如蒙大赦,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陈老师叫住她,“明天,带小纤一起来。”

琳琳僵在门口。

“既然她可能知道了,那就让她加入。”陈老师的语气很平静,“你们不是好朋友吗?好朋友应该分享。”

琳琳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“听见了吗?”陈老师的声音冷下来。

“……听见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琳琳走出办公室,腿都是软的。走廊里空荡荡的,小纤已经不见了。

她走到楼梯间,周雨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
“录到了。”周雨手里拿着一个手机,“七分钟。包括他让你脱衣服,拍照,还有最后要操你的那段。”

琳琳看着她:“小纤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周雨说,“我看见了。她故意来的。”

“故意?”

“作业本是她自己从班主任办公室拿的,班主任根本没让她送。”周雨推了推眼镜,“她在帮你。”

琳琳愣住。

“她知道你今天有危险,所以来打断。”周雨说,“但她可能没想到,这会让她自己也陷进来。”

琳琳想起陈老师的话:“明天,带小纤一起来。”

她突然觉得恶心,扶着墙干呕起来。

周雨递给她一瓶水:“漱漱口。”

琳琳漱了口,还是觉得恶心。

“我该怎么办?”她问,“我不能带小纤去……”

“你必须带。”周雨的声音很冷静,“如果你不带,陈老师会怀疑小纤,然后单独找她。那样更危险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琳琳,听着。”周雨按住她的肩膀,“小纤早就陷进来了。从她第一次被迫参与,从她第一次帮你清理,从她第一次在你们被操的时候在旁边看着——她就陷进来了。现在只是从观众变成演员而已。”

琳琳的眼泪掉下来:“是我害了她……”

“不。”周雨摇头,“是陈老师害了你们。你,小纤,李雪,还有我不知道的其他人。你们都是受害者。”

“那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们必须互相伤害?”

“因为这是他的游戏规则。”周雨说,“分而治之。让你们互相竞争,互相嫉妒,互相牵制。这样你们就不会联合起来对抗他。”

琳琳擦掉眼泪:“那我们……联合起来?”

“对。”周雨点头,“从明天开始。你,小纤,还有我。我们三个,对抗他一个。”

“李雪呢?”

“李雪已经享受这种游戏了。”周雨说,“她暂时不是盟友。但我们可以利用她——她炫耀的欲望,会帮我们吸引外界注意。”

琳琳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
“现在,去找小纤。”周雨说,“告诉她明天的事。但不要说是我说的,就说陈老师让你带她去。”

“她会恨我的。”

“恨比恐惧更有力量。”周雨把手机收起来,“恨会让她活下去。”

琳琳在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找到了小纤。

小纤坐在一堆旧垫子上,抱着膝盖,脸埋在臂弯里。

“小纤。”琳琳小声叫她。

小纤抬起头,眼睛是红的。

“你看见了。”琳琳说。

小纤点头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?”小纤的声音很哑,“谢我打断你们的好事?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?”小纤站起来,“琳琳,你到底在干什么?为什么要让他拍那种照片?”

琳琳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不能说出周雨,不能说出证据的事。

“我……我需要分数。”她只能重复这个谎言,“他说……拍一张照片,期末考试给我加十分。”

小纤盯着她看了很久,然后笑了——那是一种绝望的笑。

“十分?”她说,“琳琳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我以前是什么样?”

“以前你会为了数学考八十分开心一整天,会为了奶奶给你煮的鸡蛋感动,会为了我借你橡皮说谢谢。”小纤的眼泪掉下来,“现在呢?现在你为了十分,可以脱光衣服让人拍。”

琳琳的眼泪也涌出来: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我不要你的对不起。”小纤擦掉眼泪,“我要你告诉我,明天是不是还要去?”

琳琳点头。

“带我一起?”

琳琳又点头。

小纤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再睁开时,她的眼神变了——从悲伤变成了某种冰冷的东西。
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去。”

“小纤……”

“既然躲不掉,那就面对。”小纤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琳琳,你要记住——是你带我去的。如果有一天我疯了,死了,都是因为你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,扎进琳琳心里。

她想说“不会的”,想说“我们想办法”,但最后说出口的只有:“对不起。”

小纤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了器材室。

琳琳一个人坐在垫子上,哭了很久。

晚上,琳琳给周雨发短信:“我跟小纤说了。她恨我。”

周雨回:“恨比麻木好。恨会让她活下去。”

“你觉得她明天会配合吗?”

“会。但可能会用她的方式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小纤很聪明。她可能会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换你的安全,或者反过来。你们之间会开始复杂的博弈。”

琳琳看着这条短信,手指在颤抖。

“我不想跟她博弈……”

“由不得你。”周雨回,“游戏已经开始,所有人都是棋子。包括我。”

琳琳想起周雨在楼梯间的眼神——那种冷静的,近乎冷酷的眼神。

“周雨,”她打出,“你恨过吗?”

这次等了很久才有回复:

“恨过。恨那个老师,恨我自己,恨所有旁观者。但现在不恨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恨了?”

“因为恨太耗能量。我要留着能量,去做事。”

琳琳盯着这句话,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放下手机,拿出第二本日记。

今天她不想写符号了。她翻开新的一页,用最工整的字写下:

今天他拍我照片,要操我时,小纤敲门了。小纤救了我,但我把她拖进来了。明天我们要一起去。周雨说这是战争。我是士兵,小纤是士兵,周雨是指挥官。敌人是他。战场是我们的身体。武器是疼痛,是快感,是眼泪,是精液。胜利是什么?活下去。或者一起死。

写完后,她合上日记,躺到床上。

手伸进内裤,手指找到阴蒂。

今天她没有自慰。

她只是摸着那个地方,然后对自己说:

“记住,这是战场。”

窗外的月光很亮。

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很冷。

像士兵的眼神。

(第十七节完)

最后更新: 2025/12/21 10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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