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驯养
第七节：晨课
清晨六点半，琳琳在闹钟响前就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，是下面疼醒的：
小穴里那种被撑裂后肿胀的钝痛一阵阵泛上来，她掀开被子查看——两瓣阴唇肿得发亮，穴口边缘有轻微的撕裂伤，周围皮肤泛着一圈不正常的红。
她摸索着下床，动作很慢：
- 每走一步都会扯到那处伤口
- 爷爷奶奶已经起床了，厨房传来稀粥煮沸的咕嘟声
- 她避开他们视线钻进厕所，反锁上门
褪下内裤时，黏腻的触感让她皱眉：
裆部糊着一层半干的白浊——昨晚陈老师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，经过一夜凝结成块，把内裤和腿根的皮肤黏在一起。
琳琳撕开那层粘黏，痛得吸了口气。她打开水龙头：
- 凉水冲到红肿的阴户上时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
- 冲洗的过程中，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敏感处
- 尽管伤口还在疼，可当指尖滑过阴蒂时，那熟悉的酥麻感还是窜了上来
- 她咬着嘴唇，快速冲干净，不敢多碰
涂药膏时她对着镜子仔细看：
那处被撕裂的伤口在左侧阴唇内侧，大约半厘米长，边缘微微外翻。陈老师给的药膏是白色的，涂上去凉丝丝的，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。
换好校服走出厕所，奶奶正把咸菜碟子端上桌： “脸色这么白，”老太太瞥她一眼，“病了？”
**“没睡好。”**琳琳低头盛粥。
粥很烫，她小口小口地喝：
- 每咽下一口，下面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
- 好像连吞咽动作都会牵扯到那处伤口
- 她想起昨晚陈老师把鸡巴插进她喉咙的场景，勺子差点掉进碗里
第一节就是数学课。
陈老师走进教室时，琳琳正盯着窗外发呆：
- 听见脚步声她才转回头
- 视线恰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
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：
没打领带，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着，露出一点锁骨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全班，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没有比其他人多一秒。
**“把练习册翻到第38页。”**他声音温和，和昨晚那个按着她后脑往胯下顶的人判若两人。
琳琳低头翻书，手指有点抖。书页翻动的声音里，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：
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，一步一步，最后停在她课桌旁。
“第3题，”陈老师的手伸过来，食指在她练习册上轻轻一点，“这个辅助线应该这么添。”
他俯身时，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：
-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——是她下面涂的那种药膏的味道
- 这个认知让她腿心一热，尽管伤口还在疼
陈老师讲完题直起身：
- 手指似是无意地擦过她肩膀
- 只是极轻的触碰，隔着校服布料几乎感觉不到
- 但琳琳整个人都绷紧了
他走回讲台，继续讲课。琳琳盯着黑板，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她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：
- 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
- 他插进她最深处时粗重的喘息
- 他射精前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“操进你子宫里”
腿心越来越湿：
- 伤口被淫水浸到，传来一阵刺痛
- 她并紧双腿，在椅子上轻轻蹭了蹭，想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
- 却让伤口摩擦到内裤布料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
讲台上，陈老师正在板书：
他写字时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起伏，挽起的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琳琳盯着他握粉笔的手指——就是这双手昨晚掐着她的腰，把她按在桌上操。
下课铃响时，陈老师合上教案： “琳琳，来办公室一趟。”
几个同学投来同情的目光。琳琳低着头站起来，跟着他走出教室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其他班还在上课。陈老师走在前面，她跟在后面半步，视线落在他被西裤包裹的臀部——
昨晚就是这里在她腿间一下下撞击，把她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滑动。
办公室门关上，落锁的声音很轻。
窗帘拉着，屋里光线昏暗。陈老师把教案扔在桌上，转身时已经把她拉进怀里。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，嘴唇就被堵住了。
这个吻比昨晚更粗暴。他咬她的下唇，舌头撬开牙齿长驱直入，在她口腔里扫荡。琳琳被他抵在门板上，后脑勺撞出闷响。
“疼……”她含糊地说。
陈老师松开她，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，力道很重：“下面呢？”
“也疼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——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，是带着点讥诮的，猎人看掉进陷阱的猎物那种笑。
“疼就记住。”他说，手已经伸进她校服裙里，“记住是谁让你疼的。”
内裤被扯到一边，手指直接按在红肿的阴唇上。伤口被碰到，琳琳疼得缩了一下。
“湿了？”陈老师低头看她，眼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，“疼成这样还能湿？”
琳琳咬着嘴唇点头。
“贱不贱？”他手指开始揉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，力道时轻时重。
“贱……”
“说完整。”
“……我贱。”她声音发颤。
陈老师满意地松开手，解开皮带，拉开裤链。那根鸡巴已经硬了，从内裤里弹出来，青筋盘绕，龟头紫红。
“跪着。”
琳琳顺从地跪下去。地板很凉，膝盖磕在上面时她哆嗦了一下。她仰头看着他，看着他居高临下的眼神，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。
还是那股熟悉的腥膻味。她舔舐马眼，舌尖在冠状沟打转，然后试着往下吞。龟头顶到喉咙口时，干呕反射让她眼泪涌出来。
陈老师按住她的后脑，开始往她嘴里插。不是浅浅的抽送，是深喉，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。琳琳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，但没躲。
“骚货。”他喘息着，动作越来越快，“嘴这么欠，就该用来吃鸡巴。”
操了二十几下嘴，他抽出来。鸡巴沾满她的唾液，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水光。他拉起她，把她转了个身按在办公桌上。
又是这个姿势。琳琳上半身趴在桌面，校服裙被撩到腰上，内裤褪到膝盖。红肿的小穴暴露在空气里，还在往外渗淫水。
龟头顶上来时，她浑身绷紧了：“老师……真的疼……”
陈老师动作顿了顿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管药膏，挤了一大坨在手上，一半抹在自己鸡巴上，一半抹在她穴口。
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。
“现在呢？”他问，龟头慢慢往里顶。
“……好点了。”
他这才开始往里插。药膏起了润滑作用，但伤口被撑开时还是疼。琳琳咬着牙，手指抠紧桌沿。
全进去时，两人都舒了口气。陈老师俯身贴在她背上，嘴唇蹭着她耳朵：“记住这个疼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以后每次疼，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“都要想起现在。想起是谁把你操成这样，又是谁给你上药。”
他开始慢慢抽插。每一下都很深，但比昨晚温柔。鸡巴在药膏润滑的小穴里进出，发出黏腻的水声。疼痛还在，可快感像温水一样漫上来，渐渐淹没了痛感。
琳琳开始喘息，身体本能地往后迎合。陈老师感受到她的反应，加快了速度。
“啊……老师……慢点……伤口……”
“疼才能记住。”他咬她肩膀，动作却真的放慢了些。
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反而更折磨人。每一寸肉壁都被充分摩擦，龟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粉红的嫩肉，插入时又全部吞没。琳琳要疯了，快感一层层堆叠，马上要到顶点——
陈老师却猛地停住。
“不准去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，“我还没说可以。”
琳琳浑身发抖，小穴剧烈收缩，淫水一股股涌出来，却达不到高潮。她难受得扭动腰肢，想让他继续动。
“求我。”他说。
“求……求老师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求老师……操我……操到我高潮……”
陈老师这才重新动起来。这次是真的发狠了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撞得桌子哐哐作响。琳琳被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滑动，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“啊——要去了——老师——要去了——”
小穴猛地收缩，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她尖叫着，淫水喷溅出来，打湿了两人的腿。
陈老师又猛干了十几下，最后狠狠抵进最深处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，灌满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。
射完他没立刻抽出来，就插在里面，感受她小穴一抽一抽地吸吮。过了很久，他才慢慢退出。
精液混着药膏从她合不拢的小穴口流出来，拉成一道白浊的丝线，滴在地上。
陈老师把她抱起来，放到椅子上。他蹲下身，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她腿间的狼藉，然后给她涂上新的药膏。
动作很轻，和刚才操她时的粗暴判若两人。
“晚上，”他一边给她穿内裤一边说，“老时间。”
“嗯。”
“药膏每天涂两次，别忘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给她整理好校服，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师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说，“下节语文课，别迟到。”
琳琳腿软地走出办公室。走廊里阳光刺眼，她眯了眯眼睛。
裤裆湿透了。
药膏混着新射进去的精液，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
第八节：小纤的怀疑
数学课后是语文课。琳琳趴在桌上，脸埋在臂弯里。下面还在隐隐作痛，但更折磨人的是那股挥之不去的瘙痒——
药膏混着精液干了之后，在腿间凝成一层薄薄的膜，随着她每一个细微动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。
她悄悄并紧双腿，在椅子上轻轻蹭了蹭。这个动作带来一丝缓解，但马上又被更强烈的痒意取代。小穴深处像有蚂蚁在爬，那种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，试图用压力缓解那份难耐。
“琳琳？”
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很轻。琳琳猛地抬头，对上同桌小纤担忧的眼神。
“你脸色好红，”小纤压低声音，“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琳琳摇头，重新把脸埋回去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热。”
“可你在发抖。”小纤的手探过来，碰了碰她额头，“真的有点烫。”
那只手很凉，碰在发烫的皮肤上让琳琳哆嗦了一下。她躲开小纤的触碰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真没事。”
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念课文，声音抑扬顿挫。琳琳一个字都听不进去，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办公室的场景：
陈老师把她按在桌上，鸡巴插进她还在疼的小穴里，药膏的凉意和他精液的滚烫混在一起。
她夹紧腿，手指在桌下悄悄探进校服裙里，隔着内裤按了按那片湿透的地方。只是轻轻一碰，快感就窜上来，混着伤口的刺痛，让她差点叫出声。
“琳琳……”小纤的声音又响起，这次带着明显的担忧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琳琳侧过脸，从臂弯缝隙里看向小纤。小纤是班里少有的对她好的人，家境不错，性格温柔，经常把带来的零食分她一半。有时候琳琳作业不会做，小纤也会耐心教她。
可现在，琳琳看着小纤干净的眼睛，脑子里想的却是：如果小纤知道她下面被操成什么样，知道她刚才在办公室跪着给老师口交，知道她今晚还要在家里等老师来操她——
“没事。”她重复道，声音比刚才更哑。
小纤没再问，但眉头皱得很紧。
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。女生们换运动服时，琳琳躲进最里面的隔间。她动作很快，脱校服时特意背对着门，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腿间那片狼藉。
但还是被看见了。
“琳琳，你腿怎么了？”
声音从旁边传来。琳琳猛地转头，看见隔壁隔间的小纤正探过头来，视线落在她大腿内侧——那里有几道清晰的指痕，是早上陈老师掐着她腰操她时留下的。
“没、没什么，”琳琳慌乱地拉上运动裤，“撞的。”
“撞的？”小纤眼神更疑惑了，“可那看起来像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体育委员在外面喊集合。琳琳如蒙大赦，飞快套好衣服冲出去。
整节课她都心不在焉。跑步时下面伤口被摩擦，疼得她直冒冷汗。做仰卧起坐时，小纤压着她的脚，视线一直没离开她的脸。
“琳琳，”小纤趁老师不注意时小声问，“你是不是……遇到什么事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你最近很不对劲。”小纤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上课走神，作业乱做，还经常被陈老师叫去办公室。他是不是……为难你了？”
琳琳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没有。”她回答得太快，声音都有点变调，“陈老师……就是给我补课。”
小纤盯着她看了很久，最后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但琳琳能感觉到，那道目光一直黏在她背上，像针一样。
放学铃响，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室。琳琳收拾书包时动作很慢，她在等——等陈老师那句“来办公室一趟”。
但今天陈老师只是看了她一眼，就拿着教案走了。
琳琳愣在原地。
小纤走过来：“一起走吗？”
“啊……好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，琳琳走得很慢，每走一步下面都疼。更糟的是，没被操过的小穴开始发痒，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。
“琳琳，”小纤忽然开口，“你家住哪来着？”
“筒子楼那边。”
“远吗？”
“不远，走二十分钟。”
小纤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但走到校门口时，她忽然说：“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用的。”小纤语气很坚持，“你看起来……状态真的很差。”
琳琳想拒绝，但小纤已经拉着她往筒子楼方向走了。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，琳琳满脑子都是陈老师——他为什么没叫她？今晚还来吗？如果来了，小纤在怎么办？
走到筒子楼下时，天已经半黑了。楼道里灯坏了，漆黑一片。
“就送到这儿吧，”琳琳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小纤却没走。她站在楼道口，犹豫了几秒，忽然说：“琳琳，如果……如果有人欺负你，你要告诉我。”
琳琳心脏又猛地一跳。
“没人欺负我。”
“那这些呢？”小纤忽然伸手，撩起她运动服下摆——大腿内侧那几道指痕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。
琳琳猛地后退一步，拉下衣服：“我说了是撞的！”
“撞的不会是这个形状。”小纤声音有些发颤，“琳琳，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被……”
“没有！”琳琳打断她，声音尖锐得自己都吓了一跳，“你烦不烦？我的事不用你管！”
小纤愣住了。她看着琳琳，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。
琳琳也愣住了。她看着小纤受伤的眼神，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——小纤是真心关心她，而她刚才说了什么？
“对不起，”她小声说，“我……我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小纤擦了擦眼睛，点点头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小纤——”
“明天见。”小纤转身走了，背影在夜色里显得很单薄。
琳琳站在楼道口，看着小纤走远，心里乱成一团。她转身上楼，脚步沉重。
走到二楼拐角时，她忽然停下。
黑暗里，一个身影靠在墙上。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。
“老师……”琳琳声音发颤。
陈老师从黑暗里走出来。他掐灭烟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刚才那个，”他声音很冷，“是你同桌？”
琳琳点头。
“她看见什么了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琳琳摇头，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陈老师盯着她看了很久。楼道里很暗，她看不清他表情，只能感觉到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在用力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他松开手，转身往楼上走，“开门。”
琳琳手抖着掏出钥匙。打开门，屋里一片漆黑。爷爷奶奶今晚去亲戚家了，不回来。
陈老师走进来，反手锁门。他没开灯，在黑暗里脱掉外套，然后一把将她拉到怀里。
“脱衣服。”他说。
琳琳照做。运动服、运动裤、内裤——一件件脱下来扔在地上。黑暗中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，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。
“转过去。”陈老师命令。
琳琳转身，背对他。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今天在办公室的场景，腿心又开始湿了。
陈老师的手从后面伸过来，按在她屁股上。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，滑到那个还在红肿的小穴。
“还疼吗？”
“有……有点。”
手指探进去，在里面搅动。药膏已经化了，混着新分泌的淫水，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“那个同桌，”陈老师一边抠弄她的小穴一边问，“叫什么？”
“小……小纤……”
“她怀疑了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啊……”
手指找到敏感点，重重按下去。琳琳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“说实话。”陈老师声音很冷。
“她……她可能……有点怀疑……”琳琳喘息着，“但她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手指抽出来，换成龟头顶上去。
这次没有任何前戏，也没有涂药膏。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开红肿的穴口，往里插时琳琳疼得叫出来。
“疼……老师……疼……”
“疼就记住。”陈老师开始抽插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“记住谁是你的主人，记住该对谁忠诚。”
“啊……老师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错哪了？”
“不该……不该让她送我……啊……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不该……不该让她怀疑……”
陈老师猛地把她按在墙上，从后面狠狠操干。墙面冰冷，她赤裸的身体贴在上面，胸口被摩擦得发疼。
“那个小纤，”他一边操一边说，“明天带她来。”
琳琳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陈老师掐着她的腰，动作更猛，“明天放学，带她来你家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咬她肩膀，“要么带她来，要么我让她再也不敢多管闲事。你选。”
琳琳浑身发抖。她想起小纤干净的眼睛，想起小纤分给她的零食，想起小纤刚才受伤的眼神。
“我……我带她来……”
“乖。”陈老师动作慢下来，变成缓慢而深入的抽插，“这才是我的好母狗。”
他操了很久，最后射在她里面。精液灌满小穴，顺着腿往下流。
完事后，陈老师把她抱到床上，像昨晚一样给她涂药膏。动作很轻，和刚才操她时的粗暴判若两人。
“明天，”他一边涂药一边说，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琳琳点头。
“睡吧。”陈老师起身穿衣服，“我走了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琳琳躺在黑暗里，手摸到下面涂了药膏的小穴。那里又肿又疼，但更疼的是心里。
她想起小纤明天要来。
想起陈老师说的“带她来”。
眼泪无声地流下来，浸湿了枕头。
裤裆又湿了。
但这次不是淫水，是药膏混着精液，还有一点点血——伤口又裂开了。
第九节：小纤的到来
第二天琳琳一整天都心不在焉。
数学课上她不敢看陈老师，也不敢看小纤。小纤倒是如常，课间还递给她一块巧克力，问她脸色怎么还这么差。
“可能……可能昨晚没睡好。”琳琳接过巧克力，指尖都在抖。
小纤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琳琳，你实话告诉我，是不是家里出事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琳琳咬了一口巧克力，甜得发腻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
小纤没再追问，但眼神里的担忧更浓了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，琳琳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看着同学们一个个离开教室，最后只剩下她和小纤。
“一起走吗？”小纤问。
琳琳点头。两人走出教室，夕阳把走廊染成橘红色。走到楼梯口时，琳琳忽然停下：“小纤……你能来我家吗？”
小纤一愣：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琳琳不敢看她，“我……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小纤犹豫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去筒子楼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。琳琳手心全是汗，书包带子被她攥得发皱。她脑子里一片混乱——一会儿想小纤如果知道了会怎么看她，一会儿想陈老师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她家等着，一会儿又想如果小纤反抗怎么办。
走到楼下时，天已经半黑了。楼道里依然漆黑一片。
“灯又坏了？”小纤问。
“嗯，一直没人修。”
琳琳掏出钥匙开门。手抖得太厉害，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去。推开门，屋里没开灯，但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床边。
小纤跟在琳琳身后进来：“你爷爷奶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停住了。
陈老师站起来，打开了床头那盏小台灯。昏黄的光线下，他穿着便服，没戴眼镜，看起来和学校里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师判若两人。
“陈老师？”小纤的声音里满是疑惑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坐。”陈老师指了指屋里唯一一把椅子。
小纤没动。她看看陈老师，又看看琳琳，脸色慢慢变了：“琳琳，这是……”
琳琳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“琳琳说你有话想跟我说。”陈老师走过来，离小纤很近，“关于她的事。”
小纤后退一步，背抵在门上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担心她。她最近状态很不好，身上还有伤——”
“伤？”陈老师打断她，视线转向琳琳，“什么伤？”
琳琳浑身一颤。
小纤忽然明白了什么。她猛地转身去拉门，但门锁住了——刚才琳琳进来时顺手反锁了。
“开门。”小纤声音发颤，“琳琳，开门让我出去。”
琳琳没动。
陈老师走到小纤身后，一只手按在门上，把她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：“话还没说完呢，走什么？”
小纤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能感觉到陈老师的气息喷在她颈后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“陈老师，”她声音在抖，“你是老师，你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什么？”陈老师另一只手撩起她校服下摆，手指按在她腰侧，“不能关心学生？”
小纤尖叫一声，猛地转身推他。但陈老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。
“琳琳！”小纤看向琳琳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，“帮帮我……”
琳琳站在原地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她看着小纤惊恐的脸，看着她眼里涌出的泪水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琳琳，”陈老师声音很平静，“过来。”
琳琳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走过去。陈老师把小纤的手腕交到她手里：“按住她。”
“不……”琳琳摇头，“老师，我们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什么？”陈老师眼神一冷，“昨晚怎么答应我的？”
琳琳看着小纤的眼泪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。但她还是握紧了小纤的手腕，按在墙上。
“琳琳！”小纤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“你疯了吗？！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琳琳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“对不起小纤……”
陈老师满意地点头。他另一只手探进小纤的校服裙里，隔着内裤按在她腿心。
小纤浑身一僵，然后开始疯狂挣扎：“放手！你放手！”
但琳琳按得很紧。陈老师的手指已经探进内裤边缘，摸到了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。
“湿了？”他声音里带着讥诮，“嘴上说不要，下面倒是很诚实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小纤哭着喊，“你放开我！我要报警！”
“报警？”陈老师一把扯下她的内裤，手指直接插进干燥紧致的小穴，“等警察来了，我就说是你勾引我。是你主动带我来琳琳家，是你主动脱衣服——”
“你胡说！”小纤尖叫。
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搅动。小纤疼得脸色发白，眼泪不停地流。琳琳看着她痛苦的表情，手开始发抖。
“琳琳……”小纤看着她，声音破碎，“为什么……”
琳琳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陈老师抽出手指，上面沾着一点点血丝——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血。他把手指举到小纤面前：“看，证据。”
小纤盯着那抹血色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瘫软下去。琳琳扶不住她，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。
陈老师蹲下来，捏住小纤的下巴强迫她抬头：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一是乖乖听话，我保证你会很舒服。二是继续闹，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你爸妈，发到学校论坛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勾引老师的骚货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——是小纤刚才挣扎时被拍下的照片，校服凌乱，内裤褪到膝盖，腿间一片狼藉。
小纤盯着屏幕，瞳孔剧烈收缩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选吧。”陈老师说。
过了很久，小纤才闭上眼睛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说话。”陈老师命令。
“……我听话。”
“乖。”陈老师松开手，转向琳琳，“给她脱衣服。”
琳琳手还在抖。她看着小纤紧闭的眼睛，看着她颤抖的睫毛，慢慢伸出手，解开了小纤校服衬衫的扣子。
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衬衫滑落，露出里面白色的少女内衣。小纤的胸部比琳琳发育得好，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继续。”陈老师说。
琳琳解开小纤的胸罩扣子。胸罩滑落，两只白皙的乳房弹出来，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。
小纤浑身颤抖，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。但陈老师拉开了她的手，粗鲁地揉捏那对乳肉。
“发育得不错。”他评价道，手指捏住一颗乳头，用力一拧。
小纤痛呼出声。
“疼？”陈老师笑了，“疼就记住，以后这里也是我的。”
他转向琳琳：“裙子。”
琳琳颤抖着手，拉下小纤的校服裙拉链。裙子褪到脚踝，小纤全身赤裸地坐在地上，双手抱胸，蜷缩成一团。
陈老师站起来，脱掉自己的裤子。那根鸡巴已经硬了，直挺挺地对着小纤的脸。
“舔。”他说。
小纤摇头，眼泪又涌出来。
“不舔？”陈老师拿起手机，“那我给你妈打个电话？”
“不……”小纤哭着摇头，“不要……”
“那就舔。”
小纤颤抖着伸出手，握住那根粗大的鸡巴。触感滚烫，青筋在她掌心跳动。她闭上眼，慢慢凑过去，张开嘴含住龟头。
腥膻味充满口腔，她一阵干呕。
“深一点。”陈老师按着她的后脑往自己胯下顶。
龟头顶进喉咙深处，小纤被呛得眼泪直流。她试着用舌头舔舐，动作生涩而僵硬。
陈老师看向琳琳：“教教她。”
琳琳跪到小纤身边，握住小纤的手，引导她如何舔舐冠状沟，如何吮吸马眼，如何用舌头缠绕柱身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陈老师喘息着，“两个骚货一起伺候老师……爽……”
小纤的眼泪滴在琳琳手上，滚烫。琳琳不敢看她，只能专注地教她口交技巧。
陈老师操了她们俩的嘴十几分钟，最后拔出来，精液射在小纤脸上。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，滴在赤裸的胸口。
“吞下去。”陈老师命令。
小纤颤抖着伸出手舌，舔掉嘴边的精液。味道又腥又咸，她强忍着恶心咽下去。
陈老师满意地点头，转向琳琳：“躺床上去，分开腿。”
琳琳照做。她躺在床上，分开双腿，露出那个还在红肿的小穴。陈老师爬上来，龟头顶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