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裂变
第十节：三人行
第二天早上，琳琳在教室里见到小纤时，她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，低头整理课本：
校服穿得一丝不苟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琳琳走过去坐下，小声问： 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小纤抬头看她一眼，眼神很平静： “嗯。”
“昨晚……”琳琳不知道该怎么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小纤打断她： “不用道歉。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她转回头，翻开数学书预习。动作流畅自然，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。但琳琳注意到，小纤翻书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上课铃响，陈老师走进教室。
他今天穿了件浅色衬衫，戴着细边眼镜，站在讲台上时依然是那个温文尔雅、学识渊博的数学老师。他翻开教案，开始讲解昨晚的作业题，声音温和清晰。
琳琳盯着他握粉笔的手，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：
那双手掐着小纤的腰、在她腿间疯狂抽插的画面。
她看向小纤，小纤正认真听课，偶尔低头记笔记，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但琳琳知道，小纤腿间此刻一定还残留着昨晚的疼痛——就像她自己一样。她并紧双腿，校服裤摩擦到红肿的小穴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下课铃响，陈老师合上教案： “昨晚作业还有问题的，课间来办公室。”
他说这话时眼神扫过全班，在琳琳和小纤脸上停留的时间没有比其他人多一秒。然后他拿起教案走出教室，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琳琳看向小纤，小纤已经站起身。
小纤问，声音很平静： “走吗？”
琳琳愣了下： “去哪？”
小纤说： “办公室。不是有问题要问吗？”
她说完就往教室外走，琳琳赶紧跟上。两人前一后走出教室，走廊里其他学生来来往往，没人注意到她们。
办公室门虚掩着。小纤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陈老师的声音： 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，办公室里只有陈老师一个人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在批改作业。看见她们进来，他放下红笔： “哪里有问题？”
小纤走到他办公桌前，翻开练习册： “第38页第3题，辅助线这里我没太懂。”
陈老师接过练习册，推了推眼镜开始讲解。他声音温和耐心，手指在图纸上比划，完全是个称职的好老师。
琳琳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感觉像在做梦。昨晚这个男人还在这个房间里把她们俩操得哭喊求饶，现在却在这里讲解数学题。
陈老师问： “……明白了吗？”
小纤点头： “明白了，谢谢老师。”
陈老师看向琳琳： “琳琳呢？你哪里不懂？”
琳琳愣了下，才反应过来： “我……我也懂了。”
陈老师点点头，合上练习册。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他说： “今晚老时间。”
小纤点头： “嗯。”
陈老师补充道： “两个人一起来。”
小纤回答： “好。”
对话简短而自然，就像在讨论作业一样。陈老师挥挥手： “回去吧，下节课别迟到。”
小纤收起练习册，转身往外走。琳琳跟上她，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——
陈老师已经重新拿起红笔批改作业，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温和儒雅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下午放学
两人在校门口等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，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校门，没人多看她们一眼。
小纤很安静，一直低着头看自己的影子。琳琳想找话说，但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六点十分，陈老师从教学楼出来。他没穿西装外套，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，手里拎着公文包。看见她们，他点点头，转身往筒子楼方向走。
琳琳和小纤跟上，三人之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。路上没人说话，脚步声在黄昏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走到筒子楼下时，天已经擦黑。楼道里依然没灯，漆黑一片。
陈老师走在最前面，脚步声沉稳；琳琳在中间，心跳得厉害；小纤走在最后，很安静。
开门，进屋，反锁。
陈老师把公文包扔在桌上，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。他没开大灯，只打开床头那盏小台灯。昏黄的光线下，他看向小纤： “脱衣服。”
小纤站在原地没动。
陈老师走过来： “要我帮你？”
小纤摇头，自己开始解校服扣子。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衬衫滑落，胸罩露出来。她顿了顿，还是解开胸罩扣子，两只乳子弹出来，顶端挺立。
然后是裙子，内裤。
不到一分钟，她就赤身裸体站在房间中央。灯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暖黄，腿间那片阴影格外显眼。
陈老师看向琳琳： “你也脱。”
琳琳照做。脱光后，她走到小纤身边站定。两个少女赤裸相对，都能看见对方身上的痕迹——琳琳大腿内侧的指痕还没完全消，小纤胸前和腰侧也有几块淤青。
陈老师走过来，手抚上小纤的乳房。他揉捏得很用力，小纤疼得皱眉，但没出声。
陈老师问： “昨晚疼吗？”
小纤点头。
陈老师又问： “今天还想疼吗？”
小纤摇头。
陈老师继续问： “那你知道该怎么做？”
小纤顿了顿，然后跪下去。她仰头看着陈老师，张开嘴含住他已经半硬的鸡巴。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一些，舌头在龟头上打转，然后慢慢往下吞。
陈老师按着她的后脑，开始往她嘴里插。深喉，一次比一次深。小纤被呛得眼泪直流，但没躲。
琳琳站在一旁看着，腿心开始湿了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反应——看着小纤被这样对待，她应该感到愧疚，应该愤怒，可下面那股躁动却真实存在。
陈老师抽出来，鸡巴上沾满小纤的唾液。他转向琳琳： “你也来。”
琳琳跪到小纤身边，两人一起含住那根鸡巴。舌头碰到一起时，两人都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开始配合：
- 一个舔龟头，一个舔柱身
- 一个吮吸马眼，一个含住睾丸
陈老师喘息着，手按着两人的后脑，把鸡巴轮流插进她们嘴里。有时插得太深，两人脸贴在一起，能闻到对方嘴里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味道。
操了十几分钟嘴，陈老师拔出来。他拉起小纤，把她按在床上，分开她的腿。
小纤腿间已经湿了，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。陈老师手指插进去搅了搅，抽出来时带出黏稠的液体。
陈老师评价道，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讥讽： “昨晚才开苞，今天就湿成这样。”
他挺腰插进去。小纤疼得弓起身子，但这次没尖叫，只是咬着嘴唇忍耐。
陈老师开始抽插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，小纤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颤抖。琳琳站在床边看着，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下面——那里已经湿透了。
“过来。”陈老师对琳琳说。
琳琳走过去。陈老师抓住她的手，按在小纤胸前：“揉。”
琳琳的手抖了一下，但还是照做了。她揉捏着小纤的乳房，指尖擦过挺立的乳头。小纤浑身一颤，呻吟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。
“她乳头很敏感。”陈老师说，“你多揉揉。”
琳琳加大力道，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，轻轻拉扯。小纤的呻吟声更大了，身体开始扭动。
陈老师加快了抽插速度。小纤的小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，淫水随着每次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。
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小纤喘息着。
“不准去。”陈老师命令，“等我。”
他继续猛干，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。小纤浑身颤抖，淫水一股股涌出来，却达不到高潮。
陈老师抽出来，鸡巴上沾满她的淫液。他转向琳琳：“躺下。”
琳琳躺到小纤身边。陈老师分开她的腿，龟头顶进去——小穴还是肿的，插进去时琳琳疼得吸了口气。
陈老师开始操她，动作比操小纤时温柔一些。但每一下还是很深，龟头每次都撞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。
琳琳要去了。她夹紧双腿，小穴剧烈收缩。但陈老师停住了。
“我让你去了吗？”他问。
琳琳摇头，眼泪涌出来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那就忍着。”
他继续操，动作很慢，但每一下都很深。琳琳难受得扭动腰肢，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，却达不到高潮。
陈老师看向小纤：“过来舔她。”
小纤愣住了。
“听不懂？”陈老师语气冷下来。
小纤爬起来，跪到琳琳腿间。她看着那片湿漉漉的阴户，看着那根在琳琳小穴里进出的鸡巴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低下头，伸出舌头。
舌头舔过阴唇，舔过阴蒂。琳琳浑身一颤，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来。
“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陈老师指挥小纤，“多舔舔那颗豆子。”
小纤照做。她的舌头很软，舔得又轻又慢。琳琳要疯了，快感和得不到满足的煎熬混在一起，让她浑身颤抖。
陈老师加快了抽插速度。琳琳的小穴越来越湿，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。小纤的舌头跟着那根鸡巴进出，有时会舔到陈老师的蛋蛋，有时会舔到琳琳的穴口。
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琳琳哭着说。
“求我。”陈老师说。
“求……求老师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求老师……操我……操到我高潮……”
陈老师猛地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。琳琳尖叫着到达高潮，小穴剧烈收缩，淫水喷溅出来，打湿了小纤的脸。
陈老师又猛干了十几下，最后深深抵进最深处。精液射进去，滚烫的液体灌满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。
射完他没立刻抽出来，而是转向小纤：“该你了。”
小纤躺下。陈老师抽出还在流精的鸡巴，直接插进小纤湿透的小穴里。小纤疼得皱眉——里面还肿着，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。
陈老师操得比刚才更猛。小纤被他顶得整个人在床上滑动，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。琳琳爬过来，含住她一颗乳头吮吸。
小纤喘息着： “啊……琳琳……不要……”
但琳琳没停。她吮吸得很用力，舌头在乳头上打转。小纤的呻吟声越来越浪，身体开始迎合陈老师的抽插。
小纤哭着说： 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陈老师说： “去吧。”
小纤到达高潮时浑身剧烈颤抖，小穴紧紧裹着那根鸡巴，淫水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流出来。陈老师又操了几下，最后射在她里面。
三人都瘫在床上，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过了很久，陈老师才爬起来，开始穿衣服。他穿好裤子，看向床上两个赤裸的少女：“明天继续。”
小纤点头：“嗯。”
琳琳也点头。
陈老师走了。门关上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琳琳看向小纤，小纤正盯着天花板，眼睛很红，但没有哭。过了很久，她才说：“琳琳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回不去了，是不是？”
琳琳没说话。
小纤转过头看着她，眼神很平静：“那就一起下地狱吧。”
琳琳伸手抱住她。小纤也抱住她，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，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的汗，还有腿间黏腻的液体。
窗外的天完全黑了。
房间里没开灯，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在两人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琳琳感觉到小纤的眼泪滴在自己肩上，温热的。她也哭了，眼泪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但下面又湿了。
这次不知道是谁的淫水，混着精液，在两人腿间积了一小滩。
第十一节：日常的崩坏
日子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规律起来。
每天早上七点半，琳琳和小纤在校门口碰面，一起走进教室。她们依然坐同桌，依然会讨论数学题，依然会在体育课上互相压腿做仰卧起坐。
但有些东西变了。
琳琳注意到小纤不再穿有蕾丝花边的内裤，改穿最简单的纯棉款式——因为更容易脱，也更容易洗干净上面的精液。她自己也是。
小纤注意到琳琳走路时偶尔会微微岔开腿——不是因为下面还疼，是因为塞了东西。有时是跳蛋，有时是陈老师让她们带的小号按摩棒，保持小穴随时处于被填满的状态。
两人心照不宣，谁都不说破。
数学课上，陈老师依然温文尔雅。他讲课细致耐心，批改作业认真负责，偶尔有学生问难题，他会不厌其烦地讲解到对方听懂为止。
但琳琳和小纤都知道，那双握着粉笔的手，那双批改作业的手，会在放学后掐着她们的腰，把她们按在床上操到哭。
她们学会了看陈老师的眼神。当他推眼镜时手指在镜框上轻轻敲三下，意思是今晚要口交；当他解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，意思是今晚要玩点特别的；当他批改作业时红笔在某个数字上画圈，意思是今晚要拍照。
她们也学会了配合。小纤乳房更敏感，琳琳小穴更紧；小纤擅长深喉，琳琳擅长舔肛；小纤能忍着疼，琳琳能忍着不叫。
她们成了陈老师最满意的玩具。
周五下午，最后一节数学课。
陈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解周考试卷。他声音平稳清晰，偶尔在黑板上写几个公式，粉笔敲在黑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。
琳琳盯着试卷上的分数——78分，比上次进步了10分。陈老师批改得很仔细，每道错题都写了详细的解题步骤，还在旁边批注：思路正确，计算粗心。
她想起昨晚陈老师操她时说的话：“数学考不到80分，明天就别想高潮。”
当时她正被他从后面干着，整个人趴在床上，屁股高高翘起。鸡巴插得很深，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。她已经快要到了，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，但陈老师停住了。
“多少分？”他问，鸡巴还插在里面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琳琳喘息着。
陈老师抽出来，把她翻过来，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小穴搅动：“明天就知道分数了。要是不到80分……”
他手指找到那块敏感肉，狠狠按下去。琳琳尖叫着到达高潮，淫水喷了他一手。
“要是不到80分，”他重复道，把沾满她淫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，“我就操到你下周考试都坐不了椅子。”
琳琳吮吸着他的手指，含糊地应着：“嗯……”
现在看着试卷上那个78，她心里一沉。差两分。
下课铃响，陈老师合上教案：“试卷带回去让家长签字，周一交。”
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。琳琳坐着没动，小纤也没动。等教室里人都走光了，陈老师才走过来，拿起琳琳的试卷。
“78。”他念出分数，没什么表情。
琳琳低着头。
“差两分。”陈老师说，“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我……我下次努力……”
“下次是下次的事。”陈老师把试卷折起来放回她桌上，“今晚的惩罚，你认吗？”
琳琳点头：“认。”
“小纤呢？”陈老师看向小纤的试卷——85分。
小纤小声说：“我到了……”
“到了有到了的奖励。”陈老师说，“走吧。”
三人像往常一样走出教室，走出校门，走向筒子楼。路上没人说话，但琳琳能感觉到小纤偶尔投来的目光——是同情，还是别的什么，她分不清。
到了楼下，陈老师忽然说：“今天换个地方。”
琳琳一愣：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陈老师的家在另一个小区，比筒子楼新很多。一室一厅，装修简单但干净。客厅里摆着书架，上面全是数学教材和专业书；卧室里一张双人床，床单是深灰色的。
“脱衣服。”陈老师关上门就说。
琳琳和小纤照做。校服、内衣、内裤，一件件脱下来扔在门口。两人赤身裸体站在客厅里，能看见对方身体上的痕迹——旧的还没完全消，新的又添上了。
陈老师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各种东西：跳蛋、按摩棒、乳夹、绳子、皮拍。
琳琳看见那个皮拍，腿软了一下。
“过来。”陈老师说。
琳琳走过去。陈老师让她趴在沙发上，屁股翘起来。然后拿起皮拍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78分，”他说，“差两分。一分一下，公平吧？”
琳琳咬着嘴唇点头。
第一下抽下来时，她整个人都绷紧了。皮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。
“啊——”
“不准叫。”陈老师说，“叫一声加一下。”
第二下抽在另一边屁股上。同样的疼，但她死死咬着嘴唇，没出声。
第三下、第四下、第五下…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，臀肉很快红肿起来，皮肤表面浮现出皮拍的纹路。
琳琳疼得浑身发抖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，但没出声。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，能感觉到臀肉在一次次抽打下颤抖。
打到第十下时，陈老师停住了。他伸手摸了摸那片又红又肿的皮肤：“疼吗？”
琳琳点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疼……”
“记住这个疼。”他说，“下次考试，差一分打五下。记住了吗？”
“记住了……”
陈老师放下皮拍，转向小纤：“该你了。”
小纤走过来。陈老师让她跪在沙发前，然后掏出已经硬了的鸡巴。
“85分，”他说，“奖励是深喉，直到我射。”
小纤张开嘴含住龟头。陈老师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操她的嘴，动作很猛，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。小纤被呛得眼泪直流，但没躲。
琳琳趴在沙发上看着，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，但下面却湿了。她看着小纤被操嘴的样子，看着陈老师享受的表情，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腿间。
淫水已经流出来了，顺着大腿往下滴。
陈老师注意到了。他一边操着小纤的嘴一边说：“自己玩，让我看看。”
琳琳手指插进小穴，在里面搅动。里面早就湿透了，手指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。她找到那块敏感肉，用力按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她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陈老师加快了操嘴的速度。小纤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琳琳手指插得更快，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阴蒂。快感一层层堆叠，她马上就要到了——
“不准去。”陈老师说。
琳琳停住，难受得扭动腰肢。
陈老师从小纤嘴里抽出来，鸡巴上沾满唾液。他走到琳琳身后，龟头顶在她臀缝里，蹭了蹭。
“这里还没用过吧？”他问。
琳琳浑身一僵。
陈老师挤了一大坨润滑剂，涂在自己鸡巴上，也涂在她后穴。冰凉的液体让她哆嗦了一下。
“放松。”陈老师说。
龟头顶在穴口，慢慢往里挤。后穴比前面紧得多，琳琳疼得指甲抠进沙发垫里。
“疼……老师……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陈老师继续往里插。
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第一次被开苞还疼。琳琳浑身发抖，眼泪不停地流。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一寸寸挤进她身体最深处，填满每一寸空间。
全进去时，两人都舒了口气。
陈老师开始动。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，琳琳哭喊着，但陈老师没停。
“78分，”他喘息着说，“这是惩罚。”
他操得很猛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琳琳疼得几乎晕过去，但身体却在疼痛中产生一种诡异的快感。后穴紧紧裹着那根鸡巴，随着每次进出收缩。
小纤爬过来，跪在琳琳面前。她看着琳琳痛苦的表情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低下头，含住琳琳的阴蒂。
舌头舔上去的瞬间，琳琳浑身一颤。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疼痛混在一起，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。
“啊……小纤……不要……”
但小纤没停。她舔得很认真，舌头在阴蒂上打转，时不时吮吸一下。琳琳要疯了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淹没了疼痛。
琳琳哭着说： 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陈老师说： “去吧。”
琳琳到达高潮时浑身剧烈颤抖，前后两个穴同时收缩。陈老师又猛干了十几下，最后深深抵进她后穴最深处，精液射在里面。
射完他没立刻抽出来，而是转向小纤： “过来。”
小纤爬过来。陈老师抽出还在流精的鸡巴，直接插进小纤湿透的小穴里。小纤疼得皱眉——后穴的精液流出来，混进她前面的小穴。
陈老师操得比刚才更猛。小纤被他顶得整个人在沙发上滑动，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。琳琳爬起来，从后面抱住小纤，含住她一颗乳头吮吸。
小纤喘息着： “啊……琳琳……不要……”
但琳琳没停。她吮吸得很用力，手指插进小纤的另一个乳头揉捏。小纤的呻吟声越来越浪，身体开始迎合陈老师的抽插。
小纤哭着说： 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陈老师说： “去吧。”
小纤到达高潮时浑身剧烈颤抖，小穴紧紧裹着那根鸡巴，淫水混着琳琳后穴流出的精液涌出来。陈老师又操了几下，最后射在她里面。
三人都瘫在沙发上，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过了很久，陈老师才爬起来，开始穿衣服。他穿好裤子，看向沙发上两个赤裸的少女：“周日晚上，老时间。”
小纤点头：“嗯。”
琳琳也点头，屁股和后穴都在火辣辣地疼。
陈老师走了。门关上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琳琳看向小纤，小纤正盯着天花板，眼睛很红。过了很久，她才说：“你后面……流血了。”
琳琳伸手摸了摸，指尖沾上一点血色。她看着那抹红，忽然笑了。
“疼吗？”小纤问。
“疼。”琳琳说，“但下次考试，我一定能考80分。”
小纤看着她，也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但很真实。
两人爬起来，互相帮忙清理。湿纸巾擦过红肿的臀肉，擦过还在流精的小穴，擦过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脸。
擦干净后，她们穿上衣服。校服遮住了一切痕迹，她们又变回了那两个普通的女学生。
走到门口时，小纤忽然说：“琳琳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是不是……坏掉了？”
琳琳想了想，摇头：“不是坏掉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习惯了。”
小纤沉默了很久，最后点点头：“嗯，习惯了。”
两人走出门，走进夜色里。
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，她们并肩走着，像过去无数个放学的傍晚一样。
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琳琳走路时微微岔着腿，因为后穴还在疼。小纤偶尔会揉揉喉咙，因为深喉太久，喉咙还在发痒。
她们都没说话，只是安静地走着。
裤裆又湿了。
这次是药膏混着精液，还有一点血——琳琳后穴的伤口裂开了，血混着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但她没停，继续往前走。
路灯一盏盏后退，影子拉长又缩短。
她们就这样走回家，走进那个回不去的日常里。